第23节(4/4)

啤酒去，小太妹风范十足地一抹嘴：“陆总，有些事，不是努力就能到的，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有的人天生缺胳膊断，有的人天生就注定一事无成、注定被淘汰。我……我们几个人都是这样，‘厂’时就是不合格品。对不起，陆总，教我们作机甲，比训练仓鼠钻火圈还难吧？”

陆必行不置可否：“仓鼠钻火圈可没什么观赏价值。”

“但是既然开始打仗了，不会作机甲的人，将来很难在太空中活去，对吧？以后不知会发生什么，我们不可能一辈当废，一辈依赖别人。”黄静姝平静地说，“机甲作需要很的和心理素质，得够聪明，还得没有基因缺陷，你不觉得这也是一次自然选择吗——消灭那些有缺陷的人，只保存正确的。”

“唔，”陆必行有些讶异地一挑眉，“听你这么说，老师有吃惊。”

黄静姝撇撇嘴：“‘你们不是天赋不够，只是还不够努力，以及要注意学习方法’——你是想这么说吗？陆总，你们老师的台词有好几十万年没变过了吧？”

“不，我是想说，我一直以为只有比较向的年轻人会思考人生和社会，没想到你们这业余好是拎着啤酒瓶打群架的也一样。”陆必行说，“原来这探究是人类青期后的共同本能之一。看不来，你居然还是个古老朴素的‘社会达尔文主义’，崇尚优胜劣汰。”

黄静姝：“……”

虽然没听明白，但总觉得不像好话。

“人类社会、演化，是一个太漫也太复杂的过程，当你凭借着自己十几年的生活经验，来观察判断它的时候，就像中窥豹一样。”陆必行不不慢地说，“开学第一天的时候我就讲过，这个世界变化太快了，也许每个十年就会翻天覆地一次，你能准确预测到一个十年会是什么样吗？你一生会有几百岁，如果你连一个十年都预言不了，那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定义什么是缺陷、什么是正确呢？”

黄静姝说不话来。

陆必行慢悠悠地啜了一啤酒：“小丫片——据我的了解，也没有空脑症绝对不能受神网的证据，天赋上有欠缺，你可以在充分了解自己和机甲之后，选择其他发展方向，而不是门比别人慢一，就临阵脱逃。你有机会可以问问林将军，就算在白银要上，也不是所有人的神力都得像他一样的。”

他话音没落，就听见训练室的广播里传来林静恒的回答：“当然不是，除了一线战斗人员，白银要对神力低没有要求。”

陆必行猝不及防，一啤酒差呛肺里。

不是说地航危机四伏吗？怎么驾驶员还有闲逸致偷听他教育小女孩？

陆必行一时有错觉，好像林那双灰蒙蒙的睛无不在，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他。刚才喝去的啤酒里好像混了几斤，他咙又又，连忙用力清了一，换了个站姿：“不是说快要靠近地航的补给站了吗？”

林静恒：“照你的地图，航程大约还有一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