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2/2)

这光禄寺官倒给他一樽酒，这教坊司的歌舞便换一支曲，表演节奏全观望他喝酒的速度。

皇帝睡惺忪的被十几个女伺候打扮，发被了半香的功夫，衣服也是全的吉服。

大殿东西两端都被锦衣卫设了黄麾，飘扬的暗金龙旗迎风飘扬，刺绣的纹也在日光闪耀着光泽。

虞璁抬一张望，隐约瞥见了歌舞队的舞姬们在殿也候着了，但是看她们上锦绣织罗，都能明白等会要上来个秧歌。

真好看啊。

有的时候还会现尖哨般的声音，呼啸着扶摇而上，在迸发时明艳的光芒聚一团，如绣球般迎风摇曳。

虞璁板着没睡醒的脸被黄锦扶着，坐了玉辇去了奉天殿。

二十四金吾卫官候在殿，九奏乐歌的乐工跪在殿，大乐乐工还候在殿外。

待虞璁慢慢悠悠的了玉辇，乌压压的一片人瞬间跪了来，看的皇上瞌睡都醒了。

陆炳使了个，一脸茫然的虞璁才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在百官的跪拜恭迎中走大殿，挥袖落座。

如果自己是个诗人，这时候肯定兴致大发，得当场诵几句。

——这是准备了多少人啊。

上连披带挂这么多东西，自己走肯定是颇有些费劲的。

新封不久光禄寺官伺候在他的边，斟完一爵又一爵的酒。

九爵酒饮完，教坊司众行礼散去，百官这时再纷纷上前呈献礼，以宣示忠诚。

烂漫的彩铺满了整个穹幕，弯月挂天上，星辰清澈明亮。

一秒，殿外钟鼓声若雨过山般一遛弯的响了起来，先是殿外一溜的编钟大鼓轰鸣齐奏，殿的笙箫丝竹合鸣。

可是赐能节省，节宴可不能省。

当初太祖朱元璋登基之后，恤着这大臣们无论寒暑都来上朝，吩咐光禄寺每天朝后都给他们准备膳，在奉天门或者武英、华盖等殿里赠与。

皇帝饮毕，群臣四拜而起，回到了各自的座位。

空气一直都清新净，也没有任何雾霭的遮挡。

元旦是一年之初，一月之初，更是一日之初。

或蓝的烟火如昙般瞬间绽开，在几秒又消散不见。

在老祖宗的规矩里，这就是代表年月日的‘三朝’，是朝会礼仪的本。

虞璁看着一旁的司礼官收每位官贡的礼，颇有富二代过生日的觉。

虞璁喝着喝着，就看门来了。

虞璁虽然没提前预习这些东西，但人家敬酒自己就喝，肯定不会什么。

说的是文武百官，实际上算上各衙门大小堂上官，起码也得近千人了吧……

若是他慢酌细品，这舞乐都会放缓速度，但只要自己把空杯放，便会即刻各自散，开始一的新乐奏鸣。

整片夜幕都明净的如同暴雪过后，繁星铺天盖地的洒在天际，在烟的映衬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后来光禄寺大夫去找礼哭，礼再去跟皇上再想法奏议，这项迷之传统改成了每月朔望，也就是初一十五两天百官赐。

这事儿就算自己不动手，过个五六十年以后也会有人动手，还不如从现在开始省钱。

老朱同志毕竟是农民，这紫禁城大堂想办就办，苦的光禄寺一人恨不得哭给他看。

诶这就有圣诞节的觉了。

老天爷这是听说我想看晚，赶补了一场是么……

——如果他自己想解开这些繁琐的玩意儿，恐怕至少得拿把剪刀再折腾半个小时。

除夕一睡便是元旦，虽然照这现代的节律，大过年的总得休息两三天，但皇上还是天蒙蒙亮时便被唤醒，又开始新一的忙碌。

诗什么诗，哪有鲅鱼饺大蒜来的实在！

虞璁愣了，忽然意识到，这是自己第一次凝视古代的星空。

之后官叩首座，殿中开始载歌载舞，倒又有些似曾相识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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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武群臣照早朝的次序排立在殿外，还没等队列再清一遍，司礼监的公公忽然声唱：“吉时已到——”

“臣，仪礼司正孙越，跪请陛升座。”

杨一清和徐阶都送的是小份的东西，肯定是笔墨纸砚之类的小件。

皇上用袖掩打了个哈欠，站在殿外的伞盖，心有些复杂。

虞璁在知这事儿之后，正愁开支没地方削，直接把这初一十五的形式化表演给裁了。

虞璁望着星夜与烟憋了半天，脑里全是刘德华唱的恭喜你发财，一挥袖：“楼吃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