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节(2/3)

他的形如风，落时如雷，裁决之剑挥，【火焰荆棘】和【冰蛇】一左一右向林砚东攻去，几乎空了他所有的力。

唐措亦双手浴血、虎崩裂，但他的目光依旧定，那双睛，黑白分明、透亮无比。这次换他用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盯着林砚东，每落一剑，就还他一句话。

“你难忘了十二乐章了吗？”

靳丞代替唐措回答了林砚东的话，他站在的塔尖上，手里拿着一张薄薄的泛着光华的纸，迎风发哗哗的声响。

话音落，离得远的玩家们没有听清他们的对话，可赶来帮忙的池焰、闻晓铭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而后，脊背发凉。

左右夹攻，林砚东的佛光终于被打破。他吃了一伤害，被靳丞打伤的那只手又被冻上一层寒冰，肤上甚至有了裂纹。

“对吗？”

“你一次又一次试探神灵的底线，因为你要将真实彻底撕开，要将人间的那些人，也都拉永夜城。从此以后不再有人间试炼游戏，所有玩家从生到死，即便通过清业程序投胎转世、忘却前尘，也只是另一个痛苦的开始。”

“你在地狱里，就要让所有人跟你一起地狱。”

冷缪不答，他不愿意跟这个着荣弋面孔的人说半个字。

“砰！”林砚东被彻底打落在地，几乎爬不起来。可他嘴角还勉力勾起一丝笑意，看着唐措的目光一丝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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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那双沉的睛复又直视着唐措，说：“都杀了确实太过残忍。这些年我忘记了很多事，但我隐约记得我不该是这么一个残忍的人，那就——让世界回归真实吧。”

“如果只是恶鬼徽章，玩家多失控杀人。可你们有叩心铃，被纵的恶鬼足以带来大难，甚至因此揭永夜城的存在。”

两个街区外的中心区的红宝石酒馆，k靠在门边看着这里，也叹了气。他还端着酒杯，威士忌加了苏打和柠檬，正适合这样闹的庆典日。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在抬看。除了庆典游戏还在继续，其余玩家都面惊愕，不由自主地停了手的动作，就连npc们也是如此。

“他倒是信任你。”他。

“唐措，你觉得你能阻止我吗？”

燕云自讨没趣，复又看向靳丞，好奇地问：“你以为单凭一份乐章就能杀死那位林先生？”

一个“令”字落地，《神灵、羔羊和乌鸦之歌》响起。

世界是地狱，人是恶鬼，这或许就是林砚东心中的真实。唐措不知他到底经历了什么，让他心如此晦暗，他更在意的是——林砚东为什么突然说那么多？

“神灵只会袖手旁观。”

早就等候在侧的乌鸦先生闪亮登场。他在旁边看戏看了好久了，心难耐，此刻面对靳丞，他终于再次会到了当初对他那又又恨的心，张嘴：“颁布你的律令吧。”

他们面对的究竟是多么沉的恶意，沉且纯粹。

“也许十年之后、百年之后，没有历史的永夜城，将不再有人记得曾经有一个有法度、有文明、光普照的人间。”

靳丞摇，“你们既然敢大大方方地现在这里，我

这反派临死前的心大剖白，可不像是林砚东的作风。

“地狱就该有地狱的模样，恶鬼也该有恶鬼的姿态。既是恶鬼，何必人。”

第198章 庆典（七）

他咳着血，笑了，“恭喜你，答对了……我现在终于开始有一丝期待，你或许可以给我一个奇迹。”

他全程看着自己，更像是特意讲给自己听。

靳丞却不急，目光扫过众人。

说着，林砚东又绕回了他的第一句话，只是从疑问句变成了肯定句。

“你知神灵不会阻止你。”

“我不答应。”唐措简简单单一句话，剑尖再次前指。

燕云则意味莫名地看向了冷缪，这份乐章是冷缪抛给靳丞的。只是稍微一想，他就明白了这乐章的真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