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食无忧[穿越] 第127节(4/4)

你懂的，我有没有你知。”

余锦年一也臊了，甩脱了他，指蜷起来：“我怎么该知！”他回过，看到桌案上几个小碟，有空了的也有没空的，不由走近了一些仔细去看，竟都是这些日店里卖去的小心。对于非堂的饭菜，他还会送对方一张自己亲裁的碗形小笺，好让客们能够将品尝意见写来，有空时再送回店里。

桌上瓷镇尺底，压着少说十几张的笺纸，这是一日三餐都去店里买的节奏。他见那笺上也写了字，便拿起来看，才读了一两行就被季鸿伸手夺去，随手掖在衣襟里，仓促间余锦年只抢了半片，又生怕这半片也被季鸿拿去，三步并两步地跑到屋，上床去看。

半张残纸，二字“思慕”。

余锦年盯他，要问他“你拿着我的纸，思谁慕谁了”，可还没说，季鸿就先自白，从衣襟里掏了那堆小笺，一脑地撒到床上，他随便抓起来几个，看着看着就闭上了嘴——他是不通诗词歌律，但并不傻，是不是写给自己的简直一目了然。余锦年坐在床上，一张张翻完了，要去收拾，见季鸿伸手过来，便一掌拍在他手背上：“我的！”

“我写的。”季鸿。

余锦年瞪着睛：“写给我的，就是我的！”他稀里哗啦把小笺拢在一块儿，张素绢仔细地包好，要藏在怀里，又怕折坏了这位青鸾公的字儿，最后还是掀开枕，要压在，等过会儿走的时候再拿上。

这一掀开，又了别的篓，那本野狐涎也藏在这呢。

两人同时飞快去拿，彼此的手指撞在一起，那书冲撞间掉在地上，卷开了一页，正是风十里，浪翻红被，白皙得似刚从罐里提来一般的画中少年，波转着望来，细微之纤毫毕现，看得人心惊。亏得有风裹着窗外几片残败的桃杏飞来，妍丽的一抹粉，正正好落在纸上最难以启齿之，一页风景掩去一半，反而更有掩耳盗铃之意。

本来也没什么，这书是余锦年价从贩手里淘的，据说是前朝画师的手笔，买来自己翻过一遍，当时也没觉得什么，在季鸿面前再看，却没了往他车上藏书那时那般的大无畏，竟莫名胆怯起来，忙拿着那沓写给自己的“书”，灰溜溜地往蹿，蚊似的讷讷：“店里忙，我先走了。”

季鸿一把将他抓住，提回床上，同时右手将地上那本书捡了起来，抖了抖上的尘：“你都来了。”

余锦年摔回榻，仓惶间闻到风炉里焚香的味，又来了底气：“你当我没来，你都有人了！”

“我有没有人，你试试。”季鸿上来，欺他在臂弯之间，埋去吻他，在少年额上啄了一啄，又慢慢向，贴住细细地尝。风徐徐地搅动纱帘，季鸿的手也似风一般，轻柔地解他的衣襟，低沉的嗓音似划过耳畔的一袭绸，令人沉醉，“这些天……想你了。在窗看你，总不敌真的你。”

余锦年觉得一碰上他，自己底线都要被得粉碎，几句话就被拆解得支离破碎，不知不觉就被他拿着往前走，浑浑噩噩就任他为所为，回过神来，上衣都到了地上去，自己光溜溜的似个待宰的小羔羊，而反观某些人，却衣衫整洁，领层层覆覆，恪守戒律的圣僧一般严谨。

搞什么，连衣服都不愿意脱了？余锦年醒过神来，猛地推了季鸿一把，一掌到他，正是伤得最重的地方，季鸿“嘶”的一吃痛，转瞬又将这痛压了去，化作眉间一抹微不可查的皱动。

“怎么回事？”余锦年察微，不可能注意不到，立刻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