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食无忧[穿越] 第115节(4/4)

：“自然听先生的。”

余锦年，取了细银针，分别刺在肩三，即肩髎、肩贞与肩髃，此三各自归属手三经，是治疗肩颈痛症的重要位。又选合谷与舒要陵泉，以及痛最的阿是。针后轻捻以得气。

“麻烦周四爷将昨日买的艾绒拿过来。”

周凤赶取了来，满满当当一大盒。

艾绒是取采摘晾晒三年以上陈艾，选其叶宽绒厚者，捣碎过筛多次而制成。新艾烟火烈，易伤脉，远不及陈艾去了燥，气敛，焚烧时也更柔和，故而艾绒向来以老艾为上品。

五月采艾，晾制，短则三年，则五年，直到某日腊月才开始制绒，不仅锤捣的石臼木槌需得是清洗净的，所用之也要纯净，锤筛次数越多，制艾师傅心思越，艾绒才越细腻。上等艾绒不仅手如棉絮一般轻绵柔，轻松便可制成形，泽也是绿中显金，有称金艾。

由于制艾的年岁之久，市上不免有些黑心商，用黄泥混当年新艾团，以次充好，表面上看去虽也是泽金黄，其实却是最低劣的等品，着实坑蒙了不少客人。

余锦年捻起艾绒，确实是难得的好艾，便赶指挥着周凤一起艾。

好几个，也不需什么额外的胶着固定，直接到那几银针上，用烛灯燃，令它静静燃烧，以焚艾所生的气，以及针柄残留的余温，通过位将度传至脉之间，起到温煦气的作用。

只是周凤一惊一乍的，唯恐那几个小艾碎来，了他家千万贵的主。

燕昶瞧他在前晃来晃去心烦，斥他去准备款待余锦年的菜肴，格外还嘱咐要几条河鲜，且问余锦年：“可有什么吃的？”

余锦年总觉得他殷勤过，可又不好决断他是本好客，还是其实另有所谋，可是思来想去，自己除了会医术，也没什么好图谋的了，他说到：“不必麻烦了，我也没什么贪嘴的东西。”

对方果然只是随一问，实际上心里早已有了决断，全然不给他否认的余地，很快就娴熟地了几鱼鲜。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那几个艾就焚净了，焚后的艾绒也并不会散架，仍是初时的形状，可是用灰盒儿接着轻轻一拨，又会顷刻散碎来，这也是此绒品质绝佳的表现。

诊病首日，治疗不宜过多，需得循序渐，温针过后，余锦年也没打算再施其他治法，只叮嘱夏老板注意防寒保，时时活动一手臂，以使骨不至于“生了锈”。

人不停蹄地备膳，船主人也无丝毫放行的迹象，余锦年正愁该如何脱，不经意间走到窗边，听闻外隐约喧闹，便向一看——那岸上金冠乌衣，光风霁月的，好大一个人儿！

人脚横着个鼻青脸的地痞，已被段明制服了，正哭天抢地地告饶。

余锦年趴在窗沿，欣赏了一会人的英姿，才两手卷成个喇叭状，朝喊：“阿鸿！”

季鸿抬，朝他勾手：“来。”

燕昶在隔间更衣，听闻此声，走近窗，隐在影端详着岸上之人，数年未见，他容貌上也没什么变化，骨里还透着季家人陈腐酸迂的味，谨慎有余，雄心不足，还不如他那生洒脱的亡兄。

——真叫燕昶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