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食无忧[穿越] 第91节(3/4)

的。”

酒用一个小葫芦装着，葫芦腰上系一条麻线，打成结挽在手上。苏亭趁着白海棠兴，提去游河。白海棠眨着睛看他：“……游河？”

苏亭说：“河岸上会放祈天灯，到了河心，还能远远看到灯市上的千百盏灯。不用去人多的地方，船上只有我们两个，能吃吃酒，说说话。”

白海棠烦恼：“可是我们哪来的船？”

苏亭故作神秘地带着他走，两人越行越偏僻，很快了城，拐河边一个小树林中，拨开丛生杂草和纷枝杈，豁然开朗时，前现一个小小的码，应是什么人自己用木板搭建的，岸边还拴着一艘小蓬船。

“小心。”苏亭扶着白海棠船里，便把灯笼放在船，自己钻到篷里，从篮里掏烛灯上，才叫白海棠来坐，同时解释，“向朋友借的船，都打扫净了。”说着将篮里准备好的吃心拿来，虽然都是些家常小，还有过年时剩来的，但两人都很自得其乐。

苏亭用竹蒿在岸边一撑，小篷船就晃悠悠飘向了河中央。

这人也不多，景致有些偏，画舫更是不屑来，天似黛幕，若碧绸，天之间唯有他们两个船轻舟，仿佛这一袭天地都是独属于他们自己的了。

原本没想着喝酒，因此苏亭并未带酒杯来，便只好暂且用碗倒酒，好在白海棠并不嫌弃。船上有一方矮几，刚好容得两人相对而坐，大概是石榴浆真的很好看，白海棠捧着碗看了很久才舍得去尝，因为走了有这会儿，寒气侵透了酒，所以时凉丝丝的，很是快。

苏亭展开带来的包袱，原是一条小毯，他把毯披在白海棠上：“河上风冷，别冻着了。”

白海棠裹着小毯，低看着碗里的石榴浆，弯起了嘴角：“真好。”

“这就好了？以后会更好。”苏亭笑了笑。

“以后……”白海棠畅想了一，却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神得似一汪清，他，“我从前，从来没想过以后要怎么样。以前戏班很苦，师父一个人带着我们师兄弟九个，四奔波。九张嘴呀，还都是哥儿，吃不饱饭是常有的事。师父光好，师兄弟们虽然不同，但都很上，都卯着劲想要早日登台，报答师父。只可惜，师父没能等到我们九人的《谢师恩》……就去了。”

这么多年来，有时候白海棠也会略地提起一，只是讲着讲着就不愿说去了，似乎是有些伤心事裹在里，所以苏亭很自觉地不会再问，今日这倒是白海棠第一次与他讲师门的这些旧事。苏亭以为这就是敞开心扉了，于是很认真地在听。

白海棠：“小时候，大师兄是我们当中嗓音最好的，师父很是看重他，指望着他来挑起戏班的台。只是事非人愿，大师兄十四、五岁时，突然变了嗓。你也知，我们戏的，最重要的就是那副老天爷赏赐的好嗓，虽然没有人明说，但是大家都明白，大师兄唱不好戏了。”

“那时师父的已经不太好了，此一打击让师父瞬间垮了去。彼时我六岁，还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被师父吊起来，着我来学戏。我们知，师父是癫狂了，他时日无多，害怕后继无人，害怕一手搭起的戏班垮台，于是只能不停促着我们练段、吊嗓……没日没夜的。”

苏亭担心他太过伤：“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