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节(2/3)

玄武不以为意：“我只是把力量象化罢了。弱者应该备自知之明，这难也有错？”

洛九江终于前所未有地明白过来，为什么“王八”会是一骂人的话。

玄武在洛九江心里已经被骂得王八不如，但就是这样的玄武, 也依旧慢慢地掌握了的规律。

玄武看了看洛九江，突然笑声来。

正如同人类看不懂蚰蜒和蟑螂的角传递着什么信息，不明白臭虫和蜘蛛的, 也不能完全理解蝼蚁巢中权利的分布为何。

仿佛是为洛九江了无力反驳的表而到愉快, 玄武的笑意加了些。他补充：“而且, 你真的可以保证, 天间没有一个人类希望蟑螂或者蚰蜒亡族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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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偏想了想，终于回忆起来：“椒图似乎是和我抱怨过，他这些日劳累得瘦了。”

但人很难去理解节肢动。

“那阁怎么说呢？”

洛九江：“……”

“但当他们爬上你的饭桌时, 你还是会随手把他们碾死？”玄武似笑非笑地看着洛九江, 手指比了一个碾压的动作。

在这次对话里, 玄武对洛九江打了这个有关于异、人类以及蝼蚁的比方。

在相当难得的一个午, 玄武可以坐来, 心平气和地同洛九江浅谈。

第一次在之争上战胜洛九江，玄武显然心不错。他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倚在了背后的圈椅靠背上。

“或许我们不能理解臭虫, 可我们也不会意图灭绝它。”对于这个比喻，洛九江给了这个回答。

很特别的一是，在和洛九江打的时候，玄武对他的称呼不是直称“你”，就是叫他“洛郎”。

过来找自己，每次必然报废一个傀儡，难就不嫌费劲儿吗？

人类对恒温的动难免共，所以才会有人说“见其生不忍闻其死”, 而母的舐犊之，也未必不会让铮铮铁汉见了留泪。

“……”

至于洛九江在外最常用的一声“灵蛇少主”，却是从未听他提过。

不过也是，在玄武中，枕霜都不被直呼其名，只不过是灵蛇的挂件。那洛九江这等超凡脱俗的人类，怎么能随着他师父的地位叫呢？

“但我不是蟑螂，你玄武也不是人类……所以我们会反抗。”

但他也不直呼洛九江的名字，反而称呼他当年在书院里的别号，也不知是不是有囚的缘故。

玄武就像人类不能理解蚂蚁那样, 不能对人类共。

“我不能保证。”洛九江坦然承认，“我不能说人类之中没人想消灭蟑螂, 就像异中有一个你想要灭绝人类一样。”

“玄武，你意图在三千世界铺陈开来的新秩序，不过是没有宽容、也从来没有考虑过的冰冷规则。倘若真的照你的想法来束三千世界，那大多数生命只是苟且地保存了自己的命，而从未活过。”

玄武微微一笑：“我问椒图，他是更喜瘦了，还是更喜废了。”

此前不知是有意或是无意, 玄武总是把人类比作蝼蚁——而事实上, 这是一个非常准确妙的比方。

“如果要照你的逻辑说话，”洛九江沉声，“那我会让你成为弱者。”

玄武不不慢地端起茶盏，盖沉稳地刮过杯中浮上的茶叶。他遗憾：“就在刚刚，我本想邀请你最后一次——你错

“洛郎啊洛郎，我是不是还没有让你见过现在的我？”

蜘蛛天生就能结网, 而人类亦生来就有。所以如今，玄武观察人类如同观察蜘蛛结网。

第298章 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