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2/2)

学这么多有什么用？连他都护不住……观世者有什么好？连他的尸都被人带走，只找到了降灾和断臂一只……

他的阿洋……一直都是最好的……

也许，他还有不甘，这样……他与他亦再无可能……

突然，白傀的睛变得血红，直直地看着不远的降灾，又看向手里的断臂……

若能护他一世安宁……他宁死无悔……

义城的某个角落，两条血线缓缓靠近，终于，相连而成……

恨这世事无常，恨自己无力回天，怨天如此无，怨世如此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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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恨……最恨自己……

他白非离，这短暂的一生，都为天之轨所累，他受了，但夺走他最重要的人，他宁死不屈。

而白傀，躺在了阵纹的中心，及地的如墨发散在，宛若开一朵黑的诡异之，一白衣染上了血红，脸苍白如纸，他本该因失血过多而死去的，但此阵尚未完成，布阵之人会被阵法吊着一气，无法死去。

白傀中念念有词，随着繁复晦涩地词文脱而，手腕的鲜血仿佛活过来一般，飞快地从伤，落到地上缓缓爬行……

白傀轻轻地放薛洋的断臂，缓缓起，捡起冰凉的降灾，剑光闪过，他的双手手腕皆缓缓留了鲜血。

他要护的人护不住，他想要的事没有一件能好，是他愚不可及，一开始就离开了阿洋的边……

残风拂过，义城依旧荒凉，却似乎有什么不同了……

许久之后，孤城之中现一个人影，受着残留的气息，看着周围，脸极为难看，随即又消失在原地……

“呵呵……”半晌之后，白傀诡异而又癫狂的笑容，在这空的义城中显得格外瘆人。

古有绝阵，逆天改命，回溯一人时光，修一人之命格，天之轨，世之回，必万灵因果压，此为恶绝之阵，布阵之人……断不可用。

可阿洋的上的因果足以让他永世不回，就算受尽裂魂之苦，再回，也会魂魄受损，只能投畜生，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绝不！是世人先待他不公，是天先对他无，是这世容不他，纵使他有错，也是这一切造就了他的错。

七天，就这样持续了七天，整个义城的地上都布满了繁复的阵纹……

阿洋说得对……说的就是他……

白傀的渐渐消散，化为血红的光飘在降灾和断臂周围，形成浮空的半透明阵纹，降灾和断臂消失的一瞬间，一束冲天的血光直冲云霄，回夺生绝阵已经开启……

他比晓星尘更加一无是……他是真的，什么都没到……什么都没成……

布阵的时候白傀的手微微颤抖，他不是怕这个阵布之后救不了他，这样的阵法都布了，自然能找到救他的办法，他只是担心，如果……如果这样，他并不开心呢？

人都不在了……

一事无成，一败涂地，咎由自取，自找的……

整个义城泛起红的荧光，地上的血线中缓缓浮起一血红的光，飞向天空……

很快阵法便要形成，白傀看了一薛洋的手臂与降灾，缓缓闭上了，以手臂残血余留的气息追捕薛洋的魂魄，再将降灾化为虚形护住魂魄，以布阵之人的全为代价，偷天换日，将魂魄从回阵盘中夺，之后，这个阵法会自行运行……直到他完成愿望……

这一刻，他是恨的，他是怨的。

他的小蠢货，他的小东西，他的阿洋……因为他的无能，因为他的自以为是，因为他的愚蠢和天真……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