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下的糖(4/4)

还是昏迷不醒，他现在没心思搭理这个可疑的老人，但是又不得不警戒他要什么。

老似乎在观察他，他也在观察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看起来非富即贵，衣着布料都很好，负手而立透一说不来的气势。

突然，老开问：“你可愿跟我去修仙。”

他略带戒备地问：“什么是修仙？”

“就是求得生之。”

“我不需要。”人生这么短都如此艰苦，要生不死有何用，更何况他从不信天上会掉馅饼。

见到这个衣衫褴褛的小睛一直看着躺在破棉被上的小孩，老人睛微咪问：“你难不想帮他？”

闻言本来还十分戒备的小孩果然张起来，到底年纪小藏不住心事，急忙问：“你能帮他？”

老人不不慢地说：“我可以帮他，但是你得跟我走。”

小孩瞬间警惕起来，不信任地说：“修仙能帮他治伤？你先治给我看。”

似乎早已料到小孩有此一说，老淡然地说：“自然是能的，我可以瞬间治好他的伤，这就是修仙的好，有能力，还可以保护自己不受这样的伤，你跟我走还可以不再受这些屈辱。”

小孩正说什么，老者却继续说：“再者，你这张脸，蓬垢面能瞒得住多久，若是被人发现，你一个乞儿，定然是要受苦的。”

他惊得瞬间站了起来，盯着老的神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敌意，但很快就被低垂的睑挡住了，他自己混迹市井这些年，再清楚不过，自己一个乞儿着这张脸，被人发现会有什么样的场。

原本他也是想过毁了这张脸的，然而他不去手，说不怕疼那是假的，还要担心的是，即便手毁了，后面要怎么痊愈，一个乞儿连保证自己伤痊愈的能力都没有……

老对他戒备的神并不在意，安抚：“我并不是什么恶人，不过是看你有些资质，想收你为弟，你不必如此警戒。”

脑中转过无数念，看着昏迷不醒的小孩，他定了决心，这样去，他一辈都是个乞丐，甚至会有更惨的场，更加保护不了这个蠢蠢的小孩，如果他有了能力，就不会如此弱小，就不会看着小孩变成这样自己什么都不到，修仙如果可以瞬间治好别人的伤，那以后……

“那你现在治好他，我就跟你走。”只有小孩好了，他才能放心的离开，他就离开一阵……一定，一定很快学会这样的仙法就回来保护小孩……

后来无论他回想多少次，他都无法判断，当时这个决定是对的，或是错的，也许答案早已不再重要，一切已成定局……

老人自然是看了这小的心思，但他不动声，挥手袖中一片蓝光飞向昏迷的小孩，只见小孩瞬间绷带脱落，手变得完好，只是缺了一指……

觉小孩脸好了很多，连破烂的衣服都好像新了不少，他有些不敢置信地上前仔细检查，是真的好了……

这一刻他觉自己要喜极而泣，生生忍住泪，这一天一夜的担忧全都在此刻化为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