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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卡住咙的楚决明神痛苦的咳嗽了一声，腰不正常的弯了，蓦地伸手去捂嘴，从指里往外遮掩不住的渗血，顺着往地上滴。

楚决明生病了？

咨询师把电话挂断，“楚先生是我这个月的另一个病人。”

“不要提前男友这个词，我觉得恶心。”突然能动了，却像是不受控制一样横冲直撞的往前，猛的把坐着的材瘦弱的男人拽了起来，用一近乎必问的语气，“谁给你的资格坐在这里？刚才翻我东西了？”

“你们是朋友？”

明明周围很吵闹，他却清楚的听见对方带着冰渣的嗤笑。

虽然最近君淮的表现是古怪了，但是总来说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咨询师翻看了记录，用笔尖指着上面的一行字，开念到，“重度抑郁，拿回一个疗程的药，当前有自杀自残倾向。”

君淮恳求，“能跟我说一吗？我求求你。”

“他怎么了？”君淮有些茫然的问，“他怎么会来看病？”

君淮的脑浑浑噩噩，他也不知自己嘴开开合合在说些什么，猛的听见后传来砸酒杯的声音，僵的回，对上一双熟悉到骨都发疼的睛。

君淮的手在发抖，他完全不明白自己现在在什么，只能听见自己的冷笑声，“现在跑来装可怜？你上哪儿买的血袋带来？在我面前装……”

他看着楚决明面不改一杯接一杯的喝，从腔开始蔓延到手腕的钝痛让他有些没办法直的站着，颤抖着指尖想要去把楚决明手里的杯夺来，但是脚刚挪动一小步，瞬间却像是被胶黏在地上了一样完全没办法动。

酒吧里群舞，晃人睛的红绿灯光到扫，闪着动光芒的台上有人在弹吉他，还有气氛组的人在拍桌尖叫，庆祝今晚开了两个神龙的大金主。

刚才勾了半天没勾过来的胳膊终于拽到怀里，沈川好整以暇的摸了发，顺着君淮的视线看过去，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

沈川笑了，“君总，这不是你前男友吗？怎么，在这里借酒消愁吗？还坐在我们开的卡座里，这是喝多了没认清路啊？”

整理了领带，沈川单手拿着脚杯，在男人的面前原地转了一圈，“你给我买的衣服，非常合，是不是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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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来你这里看病？”

“楚决明？”

沈川嘴角带笑的伸手去拽男人的胳膊，却被人毫不留的拍开，脸上的笑容凝固一秒，他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表，声音轻柔，“怎么了？今天不兴吗？”

君淮听见自己陌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