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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你要问什么事呢，怎么突然担心起这个问题了？骗人是因为有需求，我跟你之间没有这需求，不需要骗你，放心吧。”

乌娄郁撇开视线，一只脚踌躇地小范围划圈：“以前……有人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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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嘘怎么来。

乌娄郁张了张嘴，犹犹豫豫地说了来：“黎虞，你会不会骗我？”

“习惯就不累了，”黎虞也不知怎么说，“妖有妖的活法，反正只要不被被人坑到你就可以了。”

看到黎虞这么惊喜的表，中年男人有了一符合黎虞这个年级的觉，再优秀也还是小孩呢，中年男人不禁想到自己的孩，他笑容和蔼了些：“嗯。”

离开批发市场后，乌娄郁疑惑地问：“黎虞，你刚刚，好像跟老玄在哄骗客人的时候一样。”

“不会，”黎虞笑笑，“您也很不错。”

“这就是人世故，”黎虞看着疑惑的乌娄郁，低笑一声，“把对方需要的表现来，引导对方或者迷惑对方，达到自己的目的，对方满足了，你也满足了，双赢。”

“太谢了。”黎虞。

“怎么了？”黎虞觉得乌娄郁问这个，可能有其他原因。

乌娄郁小心翼翼地说：“杀了。”

“还没成年啊……”中年男人有些惊讶，今天黎虞的谈吐让他觉是在跟一个有经验的人谈生意，没想到黎虞居然没成年！他发自心地叹：“现在的小孩都这么厉害了吗，真是后浪推前浪啊，我们这些前浪得加油了。”

黎虞惊喜抬眸：“可以吗？”

乌娄郁迟疑了一会，黎虞看他有话要说，轻声问：“怎么啦？说吧。”

“那个人的结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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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娄郁半响带呆呆地发一个“哦”的音。

签了合同，黎虞满意地带着乌娄郁离开。

乌娄郁有一张人类社会的份证，是老玄前几年帮他办的，不知怎么办的，反正合法，完全不怕查。

黎虞看了他一会，乌娄郁忐忑起来，黎虞扑哧一声笑了，笑弯了，眸若星河，乌娄郁呆了呆。

老玄店里面的东西一半假加一半真，有的则是半真半假，那些不懂的客人上门，主动询问到假的东西的时候，老玄就会或天坠或老神在在地把那东西大上化。

“这个价格你看一。”中年男人，而后他犹豫了一，这次是真的犹豫，在黎虞看着手上的纸时，他终于还是讲了来：“看你小小年纪也不容易，再给你便宜一吧。”

乌娄郁似懂非懂，路上走了一会，他：“那样好累，要一直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