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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请大师，但有这么年轻的大师吗？

黎虞抬手摸了摸乌娄郁，眸里闪过失望之，很快便把注意力从这上面移开：“能分辨有几只吗？”

忽然猛地被拽来，赖芝懵了，刚刚跟他有一段距离的黎虞不知什么时候到了他面前，还着他的肩膀，他还于恍惚状态，声音听起来傻乎乎的：“黎虞，怎么了？”

赖芝见黎虞转朝休息室门走去，立刻跟上，期待地询问：“发现什么了吗？”这边的事得赶解决，否则耽搁一天就是在烧钱。

“……好。”赖芝意识说，恍惚之中，他好像看到黎虞上有模糊的兔耳廓，角有黑纹路像绘画的线条一样正在成型，红染上去，不止染红了角，也染红了睛，让那双睛格外有灵。

赖芝回给他们两个字，见他们都是怀疑的模样，也不恼，只是非常自信地说：“别不信，之后你们就知了。”

“我们去猫妖的鬼店逛一逛。”

黎虞面古怪：“你刚刚魂不稳定。”

“不止一只，气息有熟悉，我可能见过……”乌娄郁努力从记忆里扒拉需要的，“想不起来。”

角微扬，明明是洁的场景，看着却是夜鬼魅的妖邪，特别是那双睛，幽潋滟，不自觉勾了人的魂。

“能追踪吗？”黎虞觉到，但业务不熟练，便小声问乌娄郁。

黎虞肩膀上的红乌鸦，那红的睛是不自然的亮度，像是睛本在发光。

黎虞回，背对着皎洁的月，清辉落，在他上勾勒白光边，黑发似乎染上清霜。

黎虞有猜测的方向，乌娄郁觉得熟悉，八成是那家鬼店里面的妖，来这边吓唬工人们的果然是它们么。

组合在一起，赖芝不自觉泛起疙瘩，说不上来是害怕还是被蛊惑，他迈脚，觉像踏另一个世界，老城区的废墟变成一片红的彼岸海，耳边是听不清容的轻柔呢喃与蛊惑之言。

“大师。”

赖芝这什么况，附近没有妖吓他，怎么就要魂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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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似乎要腾空而起，飘飘然不知何。

乌娄郁看着窗外，几秒后贴着黎虞耳朵说：“有扰因素，不行。”

黎虞往赖芝那边瞥了几，走到窗边，打开窗，空气中残留的气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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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他说去猫妖鬼店逛一逛后，赖芝忽然神恍惚，而后魂与的链接不知为什么松了，就要离，黎虞赶三两步走到他跟前把他要离的魂去。

黎虞走休息室，停脚步，赖芝跟着停脚步，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