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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年没有来，哪是父亲脚不便，是正大战前后十一年，殷寒江脱不开前来。

见他走远了，殷寒江才回认真地重复一遍方才的话：“不一样的。”

不是“本尊”，而是“我”，此时他不再是尊，而是闻人将军。

老吏望着殷寒江的脸怀念的神，叹：“我十六岁便来看守忠烈祠，四十多年过去，见前来祭拜的人越来越少，唯有殷少侠一家，从祖父到少侠你，每年冬前都会来。这十一年却没见到令尊，还以为你们也忘记了。”

秋风卷起，老吏裹了裹衣服，笑呵呵地对殷寒江：“少年人年轻力壮不怕冷，冬也要多添些衣，不然到老就不好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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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士碑上的名字大概每个都已回转世，甚至有人说不定转世数次了。但在这个小镇里，在无数人心中，他们鲜活地生活在小镇居民的记忆里。

“家父近几年脚不便，一直念叨着未能来祭拜，今年我第一次门，父亲千叮咛万嘱咐，要我一定要来。他告诉我，曾祖父于八十多年被闻人将军所救，殷氏一族，世代不敢相忘。就算我老了，我的儿孙也要来的。”

布过每一个名字，老吏盯着一个叫“张二狗”的名字，自豪地说：“这是我祖父，他留我父亲后战死在沙场上。父亲说，现今边陲小镇的安宁，是祖父与无数将士的血换来，祖父虽死犹荣。”

他走到烈士碑前，指尖划过每一个名字，欣笑笑：“我竟是能将每个名字与记忆中的脸孔对上。”

殷寒江刚要回答，一个官吏打扮的人来到他们边，他看起来五六十岁的样，见到殷寒江主动上前搭话：“这位少侠可是姓殷？”

第一尊者闻人厄与边陲小镇忠烈祠中的闻人将军是不一样的，正如玄渊宗左护法殷寒江与每年来祭拜的殷少侠也是不一样的。

殷寒江很少说这么的话，且不善表达自己的想法。闻人厄见他熟练地在老吏面前假扮自己的曾祖父、祖父和父亲，将来说不定还要假扮自己的儿、孙，心中生一从未有过的新鲜。

面对这位老吏，殷寒江不像其他人那般冷漠，有礼地拱手：“正是。”

这一次，闻人厄懂了。

“我父亲也是，”老吏拿起布忠烈祠门前的烈士碑，让每一个名字都来，“他一直念叨着，八十多年前那一战，要是没有闻人将军，现在这小镇说不定就换主了。”

他收起洗工，提着小桶，慢悠悠地离开忠烈祠。

已经过去八十多年，雕像依旧崭新如初，这其中必有一分是殷寒江的功劳。他每年都会来一次，闻人厄却一次也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