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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了房间，她终于走不掉了。

她坐起来，隔的姑娘已经不见了，只剩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床尾。在盥洗室里也没有碰见她，也不在寝室，等了十分钟，也估计不在厕所。

“……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于凉凉轻声说，穿好衣服，把发从衣领里拿来，拿起包，“我在外面等你。”

仍然有反悔的机会，可她已经决定不反悔了。

黎疏会把手伸到她后脖与发间，用拇指抚摸她的脸。

那个并不喜被人碰，从不会拥有绪的黎疏，第一次在她上方拥有这样灼的呼，久久地不曾松开她。

直到这一刻，于凉凉才真正觉到那个冷如雪山的黎疏，也拥有了人世间的七六，因为他们之前是有过的。

陌生的房间，说不味的熏香，柔得可以让人陷去的被褥，黑暗中互相的动静，最让人印象刻的是黎疏灼的，还有吐息，那近在咫尺的在耳边的吐息。

……这个世界多好，睡了人也不用负责任，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黎疏应该知她的意思的。

于凉凉当时什么也没想，她最开始以为自己会想什么，譬如前世，譬如他们现在这样跟过去没什么区别，可最后她什么也没想。

黎疏始牢牢地抵着她，再一次次地浅啄之后，低吻她的，很很的、不肯离开的一个吻，她甚至隐隐受到了他微颤的呼。

上了个好大学，却突然想在掐断关系前放纵一回，不负责任地……和他上床。

没有开灯。

她没有回看他的神，走到房门外，等待他收拾完来。

心就是在那刻了一些。

中的作息一直都没有改过来，许久不见黎疏，她没有再想起前世，却想起了那天晚上。

来时，他们对视了，什么也没说，走酒店回到KTV。

于凉凉六半就醒了。

前世他们是有过经验，这世也没那么大不了。前世她都敢主动，更何况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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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不停地接吻。

于凉凉才确定，她已经去了。

因为黎疏把她压在墙上，他并没有吻她，只是在黑暗中垂凝望她。

从KTV去酒店的路上她一直都可以离开，犹豫过，却没有离开。

只不过她这和黎疏这都是第一次，在黑暗中，却像是回到了很久远的前世……安静，焦灼，却又很磨人，像陷夏天湖底的淤泥里。

一共了两次。

后来，是于凉凉推开他，起，旋开了床边灯，捡起地上的衣反手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