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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完全无法想象上一世的黎疏说这句话的场面。

这句话成功让于凉凉停住脚步。

脑海中却始终在想昨天黎疏摸着她的脸对她说：因为我得知，我为什么活着？

很奇怪的动，就算你跟他说得再清楚再明白，拒收他的礼，很明确地说不喜他，拒绝加他的好友，不接他的电话……他还是认为你只是犹豫，认为你只要没对象他就有机会。每天发早安、晚安、节日祝福、送小礼，表白的小纸条……总觉得所有女生都会被这浅薄的痴心所打动。”

“里没什么公不公平。”秦容说，“没有任何行动比把他推给别的女生更能证明你的决心——你完全不在意他。”

现在她终于能够写他的名字。

吃过晚饭后，于凉凉在台灯，从屉里拿红的日记本。

从前有个孩，摔了一次、两次、三次，怀着满满自信，原本以为自己总能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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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凉凉抬起，盯着黑板。

于凉凉抬起，盯着灯光的蓝笔字，她从来没有写过他的名字。

她继续往前走，但秦容说得对，如果她不些什么，黎疏不会停来。

秦容说：“你只有过分一次，他才能死心。表明态度是你的事，接来是我的事。”

黎疏

可当发现那个度她永远都跨不去，只会一直摔、一直摔去，于是她还没开始，就觉得……

秦容转正视她：“你帮我把他约来，我去见面，这是双赢。”

她在笔记本上写他的名字——

于凉凉垂，她并不是不在意他，只是不想再纠缠去了……

有上辈的记忆开始，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提过他，或者任何纸张上写他的名字。

“不过分，他并不知他给我的生活带来了多少困扰，我烦他烦得要死，喜不是任何事的挡箭牌。”秦容把双手背在后，“而且很多时候，要是不狠不心过分的事，对方就永远不会停止。黎疏现在不就是吗？”

今天要写什么，却不是很清晰。

他是个只有自己知的，隐而不宣的秘密。

他是真的喜她吗？还是……或者不是，是久的遗憾和无法释怀。

昨天元旦，她只写了五个字：大哭了一场。

于凉凉知她在说谁：“你有太过分了。”

“这样对他不公平。”

她的心是空的，在雪之时，濒死之前，就什么都清空了。

可于凉凉却早都没有了。

新年开始，她打算写日记。

课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