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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班霎时回：“……”

第二节化学课。

“我可以教你。”

化学老师许志刚发完试卷，在讲台上说：“这次呢，大家的成绩都有所步。不过，还有同学题目很早就完了，就在题目后面涂画，虽然不扣分，但很影响老师观。”

黎疏阖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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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疏低着回应：“嗯。”

“而且我也只想好好学习。”

可于凉凉还是说：“……抱歉，我对你没觉。”

“我们之间没有集。那些梦只是你的想象，跟我无关。……你现在这样让我很困扰。”

房间，坐在桌前的于凉凉收到了秦容的消息，把手机放到一边。

真好。

黎疏本就没意识到周边，他一直在想，想于凉凉刚刚对他说的话，想她说他梦中的事都是他的幻想。

许老师还算懂得为当事人保留颜面：“自己试卷的名字都忘写了，还在问题后面写别人名字，是你的梦中人吗？”

上午第一节课，于凉凉便去找黎疏，她想跟他说清楚这件事，不要再跟前天似的，让他白白等待。

过去的黎疏何尝会这样，问明原因，提办法……现在的黎疏会等待，会执着，会持。

前班级同学很多偷偷看过来，路过的人也若有若无打量。

“不用。”黎疏说，径自离开。

“你不会还没吃饭吧，要不要我请你吃东西？”秦容问。

后同学喊着“让一让”，她退开几步，靠近墙说：“太惹人注意了，我不喜这样。”

黎疏走去。

我把你刚刚那句话给他看了，他走了。

许老师：“……”

他沉默。

“哪里困扰？”黎疏问。

于凉凉轻声：“……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许老师瞪：就你们最懂！

像是故意的，如果我知她这样，是不会通知你的。她今天不会来了，怎么办？”

有学生问：“画什么？”

“凉凉夜为你思念成河，化作泥呵护着我……”有人眉飞舞，双手抬起地唱起来。

秦容并没有追上去，而是盯着着他的背影，笑着晃了晃手机，再低给于凉凉回复：

什么是觉？

现在的黎疏就是黎疏，不是任何人，跟过去无关。于凉凉既不反他，也不喜他，只是无关罢了。

“浅浅岁月拂满人袖，片片芳菲……”另一人地捂住接唱。

……为什么要等她，明明知她不会去的。

怎么事？现在的孩，他已经很客气地隐瞒了，怎么还上赶着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