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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的桌旁，坐着那两个刚刚在市集跟他们肩而过的男人。

“我知。”那人歇息片刻，像是想起什么，又说，“哎，大哥，你说今天在市集上看到的那个，是不是之前那个？好像是多少年前来着，有回谁寻仇，上山让我们带路的那次？我还记得是个什么什么杀手，山上有个什么山庄，那里人都跑空了，就剩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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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客官要什么？”鹅脸的年轻姑娘过来招呼他们，看样是正在柜前拨算珠的茶棚老板的女儿。

街上人来人往，十分喧闹，比之前几年繁华许多。刘芳刘大娘带着秋儿去买玩，陈事也正好要前去采办，于凉凉心里明白他们的盘算，没有同行。

他们两人颇有些獐鼠目的味，再次盯着她的背影，神不离地低声谈话。

“好的，客官稍候。”年轻姑娘离去。

直至半夜。

她在人群中独自远去。

黎疏没回答。

另一人嘿嘿笑，被称大哥的人便制止：“你就喜黄闺女，可别又动了心，坏了价钱。”

明月上梢。

老板，老板娘，以及他们的女儿似乎都住在茶棚里，现在已经昏睡过去，两个人像是早已观察好位置，带着火烛很快找到年轻姑娘的床，从她装麻袋。

另一人歪靠在树上，也在大气，问：“大哥，这次的值多少？”

黎疏坐在茶棚里，端起茶杯。

于凉凉跟在黎疏边，往街边一路看过来，新奇有趣的灯很多，相比于之前，她没了想要什么的念，也终于不再在意，若离于者，无忧亦无怖。

他一般不回答便是默认，于凉凉也知，所以说：“我在山脚等你们。”

忽然，迎面走过来两个人，久地凝视着她。于凉凉攥手心，略微偏过，直至而过了许久之后，她才停来，对黎疏说：“我想先回山庄。”

为首那人：“模样不错，卖院，差不多四五两银。不过看样是个黄闺女，可以再讲。”

等了片刻，他们故意踢动门，听见里面无反应后，才蹑手蹑脚地去。

两个人前后扛着麻袋，一路跑几里后，才把树林里麻袋放来，为首那人扯挡住面容的黑布，息：“累死我了。”

两人在茶棚外的小树林里等了半晌，确定周遭无人，才换了装束，带着麻袋，摸黑走到茶棚外围，一人在旁望风，另一人往里缓缓地迷烟。

他们抬起盯着她，笑嘻嘻的，倒有些轻薄意味，其中一人说：“来壶碧螺，两碗面，一叠生米，再来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