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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她也有些可怜于凉凉，虽然更多上位者对于位者的怜悯。

刚过完中秋，月亮仍旧亮而圆。

“太了吧！”

可直至如今，她也不知黎疏到底喜什么。

伸手，握住了黎疏的手指。

“我看看我看看……”

喜绣东西，看得好坏，这双枕工艺可媲当时名家，就算拿去卖，也货资不匪。

同桌转向黎疏，手里拿着他的试卷，夸张地惊喜：“这次数学月考，你考了满分！”

“最后一题也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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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已习惯不再抱他了，以前她会抱着他的腰，他的胳膊，总会被他脱开。

*

有时候也想，自己付了将近十年时间喜的，究竟是个什么人，她好像从没真正靠近过。

她亲亲地握住于凉凉的手，叫着，好一顿不舍。

……想抱一抱。

因为曾经想过要等到他主动握住她的手。

黎疏这才看到发来的试卷。

黎疏并不在意，盯住于凉凉的背。

于凉凉心还是很平静的，不嫉妒，也不恼怒，只说：“恭喜。”

刘大娘在山采办的，绝对比不上这个。

前后左右都争相凑脑袋来看：“哇，真的吗，也太厉害了。”

“恭喜。”

睡至半夜，于凉凉侧过来望黎疏。

她挪过去，靠近了他些。

丽绢相秀丽，很聪明，善于察言观，会跟丫好，来了几天便把山庄里的况摸得清清楚楚，却不是于凉凉喜打的人。

他的手指有着常年握剑的糙，却意外地令人到安适。

他的侧颜廓在开着窗的满屋辉光中依旧清晰。

……或者说，你讨厌我吗？

好像从见着她，他就想抱一抱她。

她穿了白袖T恤，扎了尾，低看书，薄薄的肩胛骨。

……只会在他熟睡时这样。

离开前晚。

*

她不释手地摸了两三遍，心想果然是大人家，绸缎庄来的小，礼数周全，跟刘大娘、刘芳完全不同。

夜寂凉如。

什么时候开始的？

恭喜。

总是瘦瘦小小的。

她不知黎疏是不是喜丽绢。

刘大娘刘芳本看不绣品的好评，成日里最喜的也不过吃与穿金玉，因为是她的姨母，全权主，还不容她嘴半分，只喜听人奉承，相久了反惹厌烦。

……你喜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