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故地(3/3)

中的茶，人前笑得得，静来的时候，却连嘴角都提不起来了。

这些年，她忍够了。

“姑姑，您没有亏欠我的母妃，也没有亏欠于我，该噩梦缠，夜不能寐的人不该是您。父皇曾说过，一时的忍耐，是为了一朝雪耻，真相终会大白，无人愿意冒这个险，便由本来。”

夜漫漫，雪染京华，仿佛能涤尽这世间所有的谎言与见不得光的诡，终将这澄净的霜白昭然于天。

……

云禾山。

石亭中的烛火照亮了竹林间的青石路，沈新桐与韩清躲在竹后，悄悄望着正在一朝风涟前练剑的沈虽白。

他是今早回到云禾山的，偷偷去青州的事到底没瞒住，被陆璋好一顿斥责，便是沈遇亲自说，都不用，明日起要去规仪峰宗碑前思过三日，他俩正是因为担心，才悄悄溜过来瞧一。

结果，愣是找不到机会上前。

“大师兄这都练了两个时辰了，什么时候算完啊……”韩清都等得酸了，又怕打扰了他，一直跟沈新桐等在这。看了这么久，虽有些不明所以，但唯有一件事，他瞧得很清楚了，“大师兄这是在同谁生气呢？”

沈新桐摇摇：“我哪知，我还想问问究竟怎么了呢。”

沈虽白离山五日有余，看如今这发了疯似的练剑的架势，多半已经见过十一了，横竖她哥在十一手上吃瘪也不是一两回了，她本也不指望他这去了青州就能将一切都解决了，能缓和一便好。

不过看样，况好像更糟了。

“小师，要不咱们今天还是先回去吧。”

“我不。”她毅然，“都等了两个时辰了！两个时辰！你师我都要等断了，什么都没问到就回去，今晚都合不上！再等等……”

韩清无奈地叹了气，只得陪她继续等去，这天寒地冻的，又怕她冻着，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外袍脱来给她披上。

沈新桐吃了一惊，诧异地看着他。

韩清咳一声：“我听说你们姑娘家都怕冷的……”

又观望了一会儿，沈虽白可算是收了剑，沈新桐瞅准机会，嗖地冲了去。

“哥！”

沈虽白回过，见她一路飞奔过来，后还跟了个韩清，便晓得他们定然是来打听青州的事。

“哥，你见过十一了吗？”她劈盖脸就问。

沈虽白：“见了一面。”

“……她还好吗？”

他默了默：“不太好，琼山寨的事，于她而言，来得太过突然。她已经离开青州了，阎罗殿也已空无一人。”

“怎么会这样……那，那她可有解释？”自从听到红影教屠寨的消息，她这心就没有一日是安定来的。

“是啊，大师兄，究竟怎么一回事？”不知是不是被沈新桐天天念叨，韩清如今也不大相信顾如许是那等残忍无之人。

沈虽白握了剑：“琼山寨的事，绝非十一所为，这其中必然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