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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课题是什么？”沐岚看向叶灵雨。

“仙宗摧毁炼技术发展，和大费周折举办的仙宗试炼，都只有一个目的。”

见沐岚还在看着自己，想得到答案的样，赵瑜摊开了手，“是多少我不知，但我知消耗程度是以指数级增的，这也是提升一个境界的人会对修为低微者呈碾压状态的原因，因为能量利用率不是一个层级的。”

“这个比喻很贴切！”叶灵雨比了个大拇指。

“如果真有万仙飞升，那么这群人岂不是要把整个世界？”赵瑜惊恐。

“这就是问题的本！”沐岚打了个响指，“这灵隐界中，总是过去的功法最好，过去的仙人最，过去的宝最优，万仙飞升的世界衰退成如此模样，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指数级增！”即使是数学不好的林依依也知，这是一怎样恐怖的收程度。

叶灵雨，“如果灵气是不可再生资源，会的。”

“关于灵气这能量质的研究，主要是灵气在不同介质之间的转换效率。”叶灵雨轻轻说：“他在探寻灵气的本质，但是这是一个宏大的问题，但苦于没有足够的样本来研究，修真类副本是及其难得的，譬如主神系统中总是提到过的玄界大陆，还从未有团队经历过。”

沐岚想起一个凸显指数增加的例，将纸对折103次，厚度就能达到930亿光年，连可观测宇宙都放不这张纸了，当然这只是纯数学上的思想实验，和那只又死又活的猫差不多。

“有多少我哪知啊！”赵瑜愣了一，然后瞟了一叶灵雨，“她和她二叔是研究的，你问他们啊！”

“你晋升一个境界需要纳多少灵气？”沐岚问向赵瑜。

这是当初与陆清菡探讨过的问题，沐岚认为灵隐界是不正常的，修士修为乃至炼平全面倒退，符篆阵法大多失传，栖云观那一秘籍无法与主神系统的《符文与宝炼成》相提并论，都只是单纯的复刻，毫无创新。

“阻止灵气继续消耗！”赵瑜恍然大悟，“灵气收一就少一，他们是原本的既得利益者，现在想要焊死车门，不让其他人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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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他的手稿，我灵隐界计算过这里的灵气密度，的确比他上次时更稀薄了。”叶灵雨继续：“灵气最初的来历不可考证，但这能量被广泛储存于灵脉中，他们会弥散来，空气中的灵气又会被灵植所收，涵养灵植的过程会继续散发更多灵气，达成一生态循环，但我所见到的灵隐界是很不正常的，灵植稀少，灵脉被宗门们过度消耗，这是一个丧失恢复能力的灵气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