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前生缘（完）(2/2)

……

赵持明的脸上再没有半分绪波动。他看程近近的神，就像看一只即将被送上餐桌的猎，没有丝毫怜悯。

可是，天宗这样的存在，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手段对付她这只小小的蝼蚁呢？为什么一定要压上整个北风，让她和他背负这样的罪，将他们二人打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他们想要她死，随便派一个人过来杀了她不行吗？

圆脸小灵化为一白光芒，没程近近小腹，与那早已散得不成样的婴灵合为一。

不，若是能重来，她宁愿选择不要和他相。羁绊一旦建立起来，就再也无法割去了。

但如今的她连一小手指也抬不起来了。

那样多好啊。

没有人能看来这个神严肃的帝王昨夜曾经脆弱过、荒唐过。

‘令郎……若有来世，千万不要记得我……不要，再为了我……’

……

程近近不服。

这三个月，他究竟经历了怎样的挣扎，才能若无其事地向她伸手，亲昵地唤她一声“小骗”。

城门开了，程近近看到令诸天一个人了城，背着弓箭投敌阵。他的影早已刻了她的骨髓之中，即便只是一个豌豆大小的黑影，她也能一认他来。

命运的河之中，新的因果漩涡正在成型。

若是能重来一次，三个月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膛撞令诸天的赤剑。

她摁了泪意。

程近近酸涨的睛火辣辣地疼痛起来。

他若是多留半刻，替自己和程近近收一收尸，或许就会遇到那个圆圆脸的小灵。

‘小骗，天上地，我一定会再一次抓到你！’

它委屈地扑程近近的尸，半晌，又从她小腹中飘了来，一个劲儿蹭她的脸。

暴怒的冥君渡劫失败，亦不知又受了什么刺激，在千河关上空引动天劫，将北风境的活尽数灭杀。

他面无表地令行刑。

朝升起的时候，程近近被绑在了一个木架上，这个木架被送上的战车。

命运像一座大山，将她压到了山底，这还不算，它已亮了獠牙，即将给她心的丈夫致命一击。

一人一骑，他将短短一生中习得的过人本领，尽数凝聚于一箭。这一箭准至极，她的中只看到一线光，带着他炽的温，将她毫无痛苦地送走。箭吻上她的额心，就像他千百次落的。与此同时，放弃了防御的他，也在那一瞬间被成了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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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主人，牙牙终于找到你了主人，呜呜呜牙牙没有好好保护你主人，牙牙也要随你去转世，牙牙一定会找到你，好好保护你！”

她她的土财主，他当他的北风王，彼此潇洒自在。或许某一日，她会被天宗派的修士静悄悄地杀死在自己的床榻上，而他，至多是在听到这一起离奇命案时，轻轻蹙一蹙眉。

，距离亲自动手还有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