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2章 1819：面目全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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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真正见到休这人，先前的谋论和推测都烟消云散，只剩满满的叹息。

聪明人就是喜将事复杂化，哪怕是姜芃姬也不可免俗。

休苍老的面庞带着几分局促为难。

这些年，休都经历了什么？

“你是……少音？”

姜芃姬猛地起将他扶住，他的手臂瘦得只剩和骨了，让她连一儿劲都不敢使。

姜芃姬，“不是，我弃了那名字了，因为……一些比较复杂的缘由……并非份之故。”

当休被带来与她见面的时候，姜芃姬看着他的脸许久，仍是无法从这张苍老疲倦的脸上找到当年的痕迹。她只觉得间一哽，半晌说不话。休年纪不是五人中最大的，但他如今的模样却与七旬古稀老人无甚区别，一杂的发几乎没有多少黑，全白光了。

休虚得浅笑，声音也是老年人有的苍老和喑哑。

不仅发白光了，脸上的肤又皱又，还有常年受寒留的冻疮裂痕。

姜芃姬笑，“我知，这些担心等我见了他就知了。”

休将吕徵仔细认了几遍，只是后者站得远了一些，他睛不好瞧不真切，半晌才认来。

吕徵听到消息也匆匆赶来，当他瞧见堂那个苍老佝偻的老人，几乎认不这就是休。

休虚弱笑，“多年未见，你倒是与当年无甚两样。”

亓官让和丰真明显也想到了这层，只是后者刚了霉，只能由亓官让发声了。

“主公可是怀疑休有可能是北渊派来的探？”

看得来，他是想尽量标准一些的，但红的双手和虚的双却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直至姜芃姬带兵抵达雪城，剑指北渊，休才逃难离开北渊……这就有些耐人寻味。

“兰亭……现在或许只有你还这般称呼我了。”姜芃姬听后忍不住苦笑，她改名换姓的事闹得天皆知，没想到待在北渊避祸的休却没听到风声，仍以当年的称呼唤她。

他步履虚浮地上前两步，缓慢俯行了个大礼。

“十余年不见，兰亭可还好？”

倒是这熟稔的吻让姜芃姬找回了几分熟悉。

姜芃姬笑，“吉庆喜趋利避害，为人谨慎小心，但却不是蠢笨的。他替北渊当前卒有什么用？北渊这个模样还能与我对抗多久？最后是北渊赢面大还是我赢面大？这些问题，他心里清楚得很。哪怕他真是北渊的探，过来也是向我投诚，然后反北渊一刀……”

“吉庆？”

“理是这个理，但主公也不可轻信，休此时混难民中逃难到这儿，时机有些巧了。”

休没有细问，如当年那般选择了沉默。

休只比姜芃姬大了七八岁，但二人此时的相貌更像是爷孙。

亓官让不赞同地摇。

“……以庶民之直呼君之名讳……确实不敬……”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