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0章 1085：风波又起（一）(2/2)

说罢，姜芃姬越过聂洵，也不回地离开此。

聂洵被噎得说不话。

姜芃姬虽然没有席，但要是没有她暗中撑腰，孟湛的灵堂早被孟郡百姓砸净了。

如果妻女不曾事，如今他也该抱上外孙，当个安乐祥和的岳家翁了。

孟浑沉默一，问，“这是主公的意思？”

丰真笑着给孟浑斟酒，再给自己酒樽满上，“孟校尉不如再续一房？嫂夫人和侄女的仇已经报了，你也该看开了。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你过得好了，她们九泉之才能安心。”

姜芃姬不意外孟恒的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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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只想为主公尽忠，报答当年知遇救命之恩。

但等孟湛的棺椁葬土，孟恒瘦了一大圈，原本合的衣裳都显得空了。

她不需要旁人理解她，但若是有人愿意与她心，那也是意外之喜。

“设计人杀父，柳州牧不怕报复？”

文武不合，这可是大忌。

“实不用拐弯抹角，浑是个人，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

丰真笑，“不是主公，真猜的。”

没走多远，她遥遥望见熟悉的影立在街尽，心底升起些许意。

丰真拱手恭维，“孟校尉心宽阔，这是真想多了，自罚一杯。”

芃姬冷笑以对，“既然如此，那你怨憎我，岂不是更没理？”

半晌之后，聂洵望着自己双手，上面的鲜血已经涸。

孟浑一闷酒樽的酒，哼，“孟士久投奔主公也有一阵了，你瞧我为难过他？”

孟浑哼了一声，哐得一声放酒樽。

若非卫慈、丰真等人看在孟恒的面上席葬礼，只怕更加萧条。

“真不知孟湛上辈了什么好事，这辈坏事尽，死后还有好儿为他摔盆送终。”

孟浑摇，他是不想再续弦了。

当晚便去寻姜芃姬。

丰真状似不经意，“孟湛已死，当年恩怨终于有个了结了。”

孟浑抬手拦他的动作，怒，“酒仅有一坛，你这厮想喝多少？”

丧事结束，孟恒当即换丧服，穿上颜清淡的素服，腰间绑了一条素白的腰带。

“我以为恒表哥会早些来找我——”

孟氏宗族为了避嫌，竟无一人过来送葬，这令送葬队伍显得稀稀疏疏，格外凄凉。

孟浑大仇得报，但心中郁结却不是那么容易解开的。

时期特殊，孟湛又是阶囚，他的丧事自然要从简。

姜芃姬，“你我立场本就对立，我的敌人多了海去，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倘若有一日，我成了你的阶囚，这条命随便你这么取——”

丰真也不尴尬，反而洒然一笑。“孟校尉既然开了，真也实话实说。孟湛惹的祸事，祸不及嗣。主公对待孟氏旁支，怕是会轻拿轻放。这事儿，先和你知会一声，以免你心里不舒服。再者，士久是主公的表亲，不缺才华，以后也会得到重用，孟校尉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