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3章 998：战北疆（三十五）(2/2)

前者略显受伤，后者仿佛隐忍着什么。

“孩还小，你着他什么？”柳佘一休闲装束，看样像是饭后散步经过，他走上前看着妾室和庶，冷淡地，“昭儿若是不成，那便不成好了——总归不指望他。”

“没玩够？你订了亲一样能玩——你已经大了，不能任胡来！”蝶姨娘，“柳昭——”

“我担心你这蠢货被那两人玩死！你母亲都斗不过，你几斤几两？”蝶姨娘咬牙切齿地，“趁早定亲成婚，等有了孩，好歹给你母亲留一丝血脉，到时候你怎么死就怎么死，我也不了。旁人不知，我还能不知？你以为自己藏拙藏得好，那两人就看不来了？”

柳昭摇，“不敢。”

“姨娘——”

话未完，后传来熟悉的嗓音。

这小连他母亲都不过，还想糊谁呢？

柳昭心蔓延一说不的绪。

柳昭，“姨娘到底在担心什么？”

柳佘目光一滞，他与蝶姨娘双目对视，终于还是败阵。

“越什么？”蝶姨娘柳眉倒竖，面上带着真真切切的怒意，“我说要让他柳昭尽快定亲！”

一回事，对方着自己定亲又是另一桩事了。

过了一会儿，蝶姨娘用不容商议的吻，“若我一定要着他呢？表哥，你要拦着我？”

蝶姨娘，“快挑，别墨迹。”

“姨娘，我还小呢，还没玩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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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佘瞧了一柳昭，叹，“年纪越，你的脾越——”

柳昭面上不变，心思转了好几转。

柳昭和蝶姨娘面俱变，但二者的神又有些许不同。

“我答应你母亲要好好保护你的，你不能让她失望的事，你懂么？”

柳昭浑一寒，什么话都忘了。

“好，此事由你主。昭儿，不要忤逆庶母。”

被谁？

柳佘走了，柳昭这条小胳膊拧不过蝶姨娘的大，只能认命地屈服现实。

“不敢就好，谁都会害你，但我一定不会。”蝶姨娘似乎想起什么，底闪过一丝追忆，不过她没有沉溺，很快就回过神，“不以后发生什么事，千万、千万别肖想不该属于你的东西，不要听人挑唆，那会给你带来灭之灾。你是你母亲硕果仅存的孩，更是她临终之前唯一的执念。如果连你都不在了，她知了会多伤心——聪明，别被人利用。”

柳昭不抗拒定亲，但他不想在这个节骨定亲。

“选吧，选哪个是哪个。”

庶母？

蝶姨娘坐在柳昭跟前，桌上全是各个妙龄少女的资料。

柳昭苦了脸，他着蝶姨娘灼灼视线，委屈地挑选。

“姨娘——你是不是误会什么？”柳昭小声问她。

被人利用？

未等他将话说完，蝶姨娘看他的神变得鸷冷冽。

“你以为姨娘是在害你？”

蝶姨娘听到柳佘的话，表了。

“我能误会什么？我当年亲所见，你母亲……若非为了你和兰婷，我怎么会来柳府？”

哪怕过了那么多年，她始终无法适应这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