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7章 932：兔羊毒策（七）(2/2)

寒散？

“孙载？这……没听说过。”

卫慈颔首，“此人大晚成，年纪虽，但要论计谋能力，慈自叹不如。”

卫慈见过孙文的遗，他怎么也无法把记忆中的孙文和他看到的狼狈老人联系在一起。

卫慈，“孙文立了军令状，自愿潜伏北疆。如今已经混到北疆重臣哈察边，谋取了对方的信任，成了幕僚。寒散，那可是孙文献上去的。”

“此人的确有来历，他是中诏孙文，字载。”

“什么时候得到的报？”

丰真心一，“等等——莫不是……你这家伙又算计了什么？”

“你敢肯定？”

如果说聂氏前期能迅速扩张，全仰仗聂氏那个早夭的鬼才，后期能雄踞一方，则靠了孙文。

丰真听到孙文四十来岁还碌碌无为，心诧异，面上却没有来。

“如此一说，那可是大才，怎么会变成逃？还是从中诏跑来的逃？”

卫慈怎么想不到，当年号称聂氏一智的孙文，竟然会晚景凄凉。

大晚成，四十八岁仕中诏聂氏，力压无数天才，稳坐首席军师之位。

虽没有名气，但卫慈很清楚，孙载是个如何棘手的狠角。

卫慈说，“倒也没什么。”

卫慈，“此事说来话，孙文本是中诏的刀笔小吏，照理来说不会得罪什么大人。不过他有一个聪慧的儿，锋芒毕却不知收敛。一次雅集，孙文的儿不慎得罪汴州聂氏，因言获罪。孙文的儿被人打瘸了，发的路上得了风寒死了，孙文的老妻伤心病故，儿媳也……孙文为了活命，只能抱着幼孙趁机逃走，辗转乞讨，落东庆……”

听到这三个字，丰真意识打了个哆嗦。

卫慈说，“没有报。”

卫慈意味地瞧了一丰真，瞧得对方莫名其妙。

卫慈，“千真万确。”

坐在上首的姜芃姬好笑地，“孝你莫要逗他，免得他撂挑了。”

“这、这也是境遇凄惨……”丰真慨，“可这孙文和你不同意撤离商贾又有什么关系？”

卫慈微微颔首，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提及了另外一桩事，“慈在上京督造州府，有一人星夜拜访。此人是个隶，还是个年迈的逃。他对着慈，他想拜主公帐，为她效力……”

卫慈说，“你们自然没听说过，因为此人四十来岁了，还没什么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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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真了动的眉，没好气地，“一次把话说完，别说一句留一句。”

哪怕是前世，孙文狼狈兵败，他也仔仔细细焚香沐浴，穿好新衣，笑自刎。

向卫慈。

丰真诧异，“一个年迈的逃？还要遂自荐？莫非此人有什么来历？”

说完，他不肯继续说了，气得丰真和亓官让想打他。

“北疆大王对寒散依赖成瘾，服散没有节制……他已是外中，活不了太久。”

他更擅政治理，计谋一比较弱，孙文却截然相反。

没办法，当年被姜芃姬着戒散的经历实在是太刻了，偶尔午夜梦回，还会被吓醒。

“这个孙载若是没有本事，孝也不会刻意提及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