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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督阁说了，只要大家不跟他作对，他就不跟各位为难。他很明白各位的生活艰难，以后只要愿意服从总督阁的指挥，他保证宪兵队的各位过上正常生活。”老家丁作为宣抚大使，几句话就把人心给拉了过去。

卢拉昨天想乘车外，结果司机说车没油了，油箱里空空如也，里的柴油居然被人偷走了。车没油也就算了，结果今天一看连车都没了。司机是他的亲信，被人杀死在宪兵队外的街上。

卢拉权威暴跌，总督阁又手拿胡萝卜，要生活要过日的人都知该怎么选了。

更糟糕的是，过去卢拉重供养‘黑爪’雇佣兵作为嫡系，对宪兵队也是威压多过怀柔，队伍中恨他的人也不少。现在形式逆转，不单单是没人听从他的命令，甚至有人反过来监视他。

“阿方索搞这么多事，我们都要被他给害死了，你一消息都不知，还敢跑来要我们收留？”看到艾斯可怜兮兮的模样，格萨尔就是怒火中烧。他弟弟死了，他的势力完了，他自己都要走投无路了，在他看来这绝对是有人犯了错，必须有人承担责任。

这‘由俭奢易，由奢俭难’，过惯好日的卢拉和‘黑爪’残余人员嚼着掺杂木屑的玉米饼，一个个惊愕的大骂。他们一个劲的叫嚷这是人吃的东西吗？结果被告知城里的墨西哥隶劳工天天吃这个，不吃就别吃。

这真是墙倒众人推，风雨飘摇中凄风苦雨，惨淡悲凉。但也不是没人来投奔卢拉，比如他原先安排在总督府的线——女仆艾斯就哭哭啼啼的现在他面前，说自己被赶了来，求卢拉阁收留。

可第二天，总督府派人来‘拥军’了，拥完军还不够，他们还‘拥属’。一千多人的宪兵队，不少人都是拖家带的，每人每发烟酒什么的安一。

宪兵队好啊，宪兵队有用啊，一千多人的正规武装拉拢过来，什么事不能啊？欺男霸女，偷摸狗的事就有人了。

对于格萨尔提突袭总督府的想法，卢拉颓然的摇摇，说：“没用的，不等你聚集起足够多的人，阿方索就能得到消息。他现在可不是过去那单薄势力，愿意为他效力的人很多很多。”

没了车多不外，可没吃的就更要命了。过去市政方面的官僚优先供应卢拉和他的手，现在么……有一顿没一顿的，伙质量更是低劣。卢拉原先还笑话‘至尊’方便面太垃圾，现在他吃的可真的是垃圾。

于是乎到了第三天，卢拉维持平衡的打算就落空了，宪兵队的军官都懒得搭理他，一个个跑去向总督府请示工作。

“那我们怎么办？等死吗？”格萨尔说的问题不是因为恐惧，而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