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节(2/3)

不比现今，在上古时期，师徒恋绝对是禁忌。幸而人并不在意什么礼教，萧白夜又是站在金字塔尖、令人仰之弥的人，谣言听罢，仅仅一笑而过。

私心以为，他也是喜自己的。

往后的岁月中，每每忆起当年那段荒唐事儿，夙冰更多的是忍俊不禁。年少时，谁没过一两件蠢事儿，哪怕年纪越来越大，七六驱使之，谁又能保证自己不会再犯同样的愚蠢。

修行的世界，没有谁生来便能超然于外。

莫说修喜独来独往，便是放在修境，也没有谁家师傅凡事皆会亲力亲为。

说去恐怕没人相信，直到三百七十岁结成婴，夙冰从未单独离开过谛听城。哪怕金丹期为锻造本命法宝寻找材料，走南闯北，上天海，也是萧白夜一路陪着。

若是不曾经历过，又何谈看破？

不过至此之后，果真没人敢在背后嚼。

但那些言蜚语，却好似在她心扎一刺，令她开始有意无意的躲避自家师傅。从趁他闭关偷偷外历练，再到明目张胆的撞他，两人之间渐生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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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天塌来尚有师傅着，师傅又不嫌她愚钝，她也不甚在意。

不久之后，谛听城乃至整个域一夜之间谣言四起，一说她是白夜帝与北麓某位阶女修的私生女，若不然，以萧白夜孤傲至极的，怎会在大乘期临近飞升天界的节骨上，不去闭关躲避天罚，反而抱个婴孩儿回来抚养，还手把手的悉心栽培？

为谛听城世袭城主，萧白夜陇西贵族，在那个时代，不仅是陇西境修为最之人，更享有族第一男的誉。夙冰自小承膝，除却萧白夜闭关，几乎很少离他左右，可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许是惯的厉害，直到一十七八岁，才将将修到练气九层，以她天纵之资来看，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总而言之，的尚未萌芽，便遭对方无扼杀，幸而夙冰天洒脱，也没太过在意，继续跟在萧白夜边修炼。直到结婴后谣言乍起，她像是被人抓到痛脚，怒及之，竟将以讹传讹者大卸八块，直接丢去闹市投喂守城兽，以至于整个谛听城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再后来，她为了寻找机缘突破化神大圆满，辗转去了南疆，同一群妖怪厮混了近百年。最后横渡归墟海，闯冥界一秘境，然后，再然后……

年，各霸一方。

从元中至步化神，她独自在外闯，将女煞之名传遍整个域。

于是在她二十六岁那一年，百无禁忌的夙冰，闷了一大坛老酒之后，直接冲去自家师傅府告白了。撇开师徒关系不说，初初筑基的小弟，胆敢向早已阶大乘期的堂堂帝告白，在她看来，是件了不得的事，以至于告白之时，脸上的骄傲甚至多过羞涩。

然而，对方的态度却令她大受打击。

她的记忆，便是从那里开始现缺失。

二说她同萧白夜之间，其实早已生禁断之，否则，哪有徒弟成他这样的？

他说清者自清，但夙冰并不清。

从她牙牙学语再到心萌动，边的异生，只有萧白夜一个，睁开睛是他，闭上睛还是他。随着年龄渐，她多少也能揣，萧白夜对自己的呵护，委实有些超师傅应有的范畴。

她甚至怀疑，之前那些看似完整的记忆，说不定也被

一辈她都忘不掉，萧白夜在听她表明心迹之后，那惊诧复杂、想笑又不敢笑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