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节(2/4)

郗彦何时回帐的，夭绍在沉睡中，并不知晓。只知一早起来榻畔仍无人，除了旁被中未散的温度外，别无他停留的痕迹。了营帐，沐宗迎上来：“郗公和拓将军去了陵。”

沐宗暗叹无声，她这样凌厉夺人的攻势，让他连勉应付也不行，只得提起神与她对练。

来人轻功卓然，掌力浑厚，步伐更迭更是鬼神莫测。然而这些夭绍并不陌生，只当是郗彦已从陵回来，心中兴，剑与鞭相急刺，更无所顾忌地攻去。

“不，”沐宗摇，“那牢狱筑在十丈地底，里面一片黑暗，且烛火不能燃，一光亮便会引发无数机关暗阁。只能在黑暗中凭借双耳之聪，来甄别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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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夭绍陷沉思。

“知了。”夭绍并不多问，用了早膳，便央求沐宗陪她去偏僻练剑。

对过数百招，依然这样不咸不淡的局面，除非自己攻去，否则沐宗那边绝无动静。夭绍心知沐宗的顾忌，正苦思让沐宗放手一搏的方法，耳旁却传来一人走近的脚步声。听其步伐沉稳，呼悠，功力应是厚。且来人站在一旁观望，并不离去，想来也是熟人，夭绍兴起，一时自腰侧彩鞭，挥那人的方向。而那人也不负她所望，衣袂掠过半空哗然一振，一面逃离她鞭的力所及，一面挡住她右手刺来的剑锋。

郗彦自然应。

沐宗见她以布蒙上双眸，便知她心中打算，忙劝：“郡主万不可以冒险……”

沐宗冷笑着叹息：“正因为那时有柔然人在外挡住明枪暗箭，我才能救慕容丞相。”

夭绍：“阿很好，如今在邺都陪在阿公边。”

棋等，连书信也无一封，怔了一刻，哭笑不得地叹数声：“这个女……”摇摇，低声问夭绍：“你阿……她好么？”

夭绍皱眉，讶异：“我一直以为是柔然人救的他。”

“郡主……”沐宗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止声，默默退战圈，任那二人你来我往。

沐宗犹豫了一刻，才：“曾去过一次。”

然而毕竟实力相差悬殊，那人一旦回攻，劲霸的掌风震得夭绍虎发疼，剑自掌中飞脱。无奈之，她回以彩鞭纠缠住他的手臂，不妨他的衣袂拂过面庞，冷香鼻，夭绍心滞了一刻，这才知来人不是郗彦。

“宗叔不必多虑，”夭绍却没有给他多说的机会，“我只是想试试自己在暗的应变能力。”说着，掌心一震剑，剑鞘飞啸脱落，刺数丈外黄土，而三尺青锋掠过秋似挽起天碧，舞一湖绵绝不断的浪，直向沐宗攻去。

“是救人吗？”夭绍本不曾抱太大希望，却见沐宗在迟疑中，目中光彩骤盛，忙问，“救谁？”

“那么，”夭绍屏住呼，似怕惊碎心中那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一字一字问，“牢狱的地图宗叔一定知晓？”

军营不比他，沐宗退帐外后，夭绍草草洗漱，心想郗彦一时半刻不能回来，而自明日起她更有重要的事要准备，便熄了烛火，先行就寝。将要睡着时，忽闻帐外蹄声大作，震着的木榻嗡嗡摇晃。夭绍于半昧半醒的朦胧间，依稀听到帐外诸人齐呼“主公”的声音，脑中便清明了几分。坐起想要榻，手摸到外衣上系着的那玉云篪，怔了一刻，又重新平躺来，闭上眸，缓缓睡去。

“那我就放心了。”阮靳垂眸一笑，收起木箱。又对郗彦：“午后前方斥候报北军营帐在冯翊之西推了五十里，陵城如今是狼跋族老守着，尚认为北军动向是要夺陵，召集了各路将领去了中军。轩本要亲自迎你，奈何事急，不过他已去了一午，此刻也该在回程的路上了。你与我先去他的帐中等候片刻，我另有事与你定夺。”

阮靳另命人将夭绍带早已备好的营帐。夭绍在帐中整理行李，想着当前的战局以及风云骑的北上，心中挂念一事愈见忐忑难安，又见帐中只剩她与沐宗二人，忍不住轻声问:“宗叔，你去过北朝的牢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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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宗慢慢：“慕容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