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节(2/4)

商之摇了摇：“如果你还是原先的慕容野，我倒也没有顾虑，只是今天，你的份却不一样了，若你有万一，却会连累到一个无辜的女。”

慕容野：“这的确是难逢的机会，那我需要什么？”

“你说什么！”慕容野怒得几乎起，上前视着他，“我是这样无无义的人！”

商之一笑：“总会有接应的人的，你别担心。还有，白寺一切的事，勿要惊扰到我师父。”

商之无奈：“这事哪里算是简单？太后和陛都是那样明的人，稍有漏绽，便是前功尽弃。”他指了指案上的地图，补充：“这是邙山的地势，行和白寺的所有殿阁俱在此间标识得清楚分明。那日护驾的，行之是谢澈的禁军，行之外是你北陵营的将士，皇后与赵王相见的路程我标明在地图上，这一路的护卫必须都是你们的亲信之人。这几日我不方便府，便由你通知谢澈。”

商之：“你今日城所以不知，太后今日召你母亲，说要为你和晋公主赐婚，大概几日后便有旨意来了。”

“帮我拖延太后和陛，我需要一个时辰。”

“是该恭喜，”慕容野不掩愉，桃眸意气飞扬，笑，“既是如此，那我更要小心行事了。”

“尚！他已到了，目前城中到是线，我好不容易才与他会合，如今已安排他在城外白寺。”慕容野刻意压低了声音，语速却甚为仓猝，开门关门时的动静更是异常之大，商之本安然站在窗旁望着楼明湖，此刻不由也被他搅得微有几分心。

慕容野扶额不已，恼：“你说什么？我怎么越来越迷糊了。”

商之默不作声看了他一刻，转关起窗扇，走到书案边摊开一卷地图，说：“要带皇后，势必要引开二人的注意力，一是太后，二是陛。我方才观望云气，这雨大概再维持两日能停，而二月初六，正是一年一遇的洛都百节，届时太后将召洛都所有的贵族少女在城北行赴百宴。行正在白寺之侧，往年惯例，百宴前太后将领诸人去寺中祈福，我想利用这个机会让皇后与赵王相见。”

“所以不能告诉义父，只能由我们自己筹划此事，”商之叹了气，“再说，我这样也不只是为了阿憬，我也是为了鲜卑。天人除了皇后，如今还有谁能探得赵王的真切心意？又还有谁，能周旋陛和赵王之间，让他们彻底放戒心，兄弟联手？”

原来母亲叫自己去见她，便是为了这事？慕容野僵愣了片刻，心中乍惊乍喜，脸上表一时古怪至极，梦中期待已久的事骤然降临前，他此刻却不知是该放声啸，还是该雀跃呼。

“说起竺大师……”慕容野忽然吞吞吐吐起来，艰难，“尚，这段日诸事复杂，你忙得很，我先前亦不敢

“你定决心了？”

“当然。”

慕容野卷起地图袖中，叹息：“又是一件举手之劳的容易事。如果是阿彦在此，你还会这样只独自背负所有么？”他很是不满地睨，看着商之：“不过那日你怎么府？这王府被乌桓那般人的细作盯得都快成破风的鸟巢了。我们这边的人俱不方面面，段云展他们又藏伏在城外，谁人接应你？”

商之转看着他，冰凉的凤眸受夜雨的，那远的目竟透一丝清澈之意，笑：“你若担心，这事由我来办，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再手。”

飞步上了楼梯，直奔商之的书房。

商之微笑：“恭喜你了。”

“说得容易，可是皇后离哪能如此简单？而且这事必须隐瞒陛，这可是欺君之罪！”慕容野皱起眉，很是担忧，“何况如今你还在禁当中。不是我说你，都是自难保的时候了，何必还答应阿憬这样棘手的事？如今赵王人来了，这面却又如何能见着？父王若知此事，必然是雷霆大怒。”

“就这么简单？”慕容野恼意又起，“你不是又想撇我，独自赴险？”

商之抚着窗棂，对着夜雨沉片刻，：“如今的形势不可让赵王在洛都多停留，既然已答应了阿憬安排皇后与赵王见一面，便要及早。”

慕容野冷笑：“帝王之家，何曾有过毫无猜忌的兄弟义？赵王纵是今日不除，来日也会是陛的心腹之患。怕只怕，皇后这次的举动会引火自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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