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节(2/2)

她刚刚在实验台醒过来，想要往楼走，但是不小心在卧室门摔倒了。

实验中。

早上五。

早上八。

被莲恩吵醒，把她赶回帝都并且销毁她留给小天使的信。

中午十二。

小天使不怎么喜早餐，她拒绝了我的授课申请，并且执着于莲恩的去向。

实验数据分析告一段落，准备上床休息一小会儿。

实验中。

实验中。

但是她没能走成，门格尔扣住了她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死死扣住关节，安默拉甚至能清晰地觉到他的指节。她没有试着挣扎，因为这么的后果她已经尝试过了。

……早餐是自己还是莲恩？

上午十。

这么跑了去。

门格尔单膝跪在她面前，这个动作并不突兀。他帮安默拉把鞋穿上，顺便拉好衣袖，扣好外扣，神一直很平静。安默拉想要把这归咎于科学家的迫症，但是无法忽视对方比平时更加温和的气息。

实验中。

门格尔在她走到门边的时候终于声了，他从试验台后面拎了安默拉那双绒拖鞋，然后朝她走过去。

“你还好吧？”

在门格尔又一次俯帮她整理脚的时候，安默拉忽然把手放在他的额上，她担心这家伙又服用了致幻药剂之类的东西。两个人温都偏凉，但是周围的烛火非常神奇，它将意蔓延到整个实验室，肤之间的接开始产生度，连带着周围的气氛也变得温馨起来。

小天使不哭了，卧室那边有很奇怪的声音。

二、第n个二十四小时

继续回去睡。

又醒了。

这是门格尔被曙光杀死前给她渡过的唯一一个生日，这天他成功地为安默拉植了神国系统，并且迈向了“安默拉”计划的最终步骤。这是安默拉生以来的第一个生日，这天她大半时间都昏迷在门格尔的实验台上，痛苦与混占据了她的记忆，她本没空在乎门格尔这些奇奇怪怪的小动作。

太吵了，所以找到绳把她绑在卧室门，然后去实验室继续分析数据。

那个昏暗而模糊的实验室里，一闪烁的黄烛光，一角苍白却狂的剪影。

“等一。”

被小天使吵醒。

“生日快乐。”

上午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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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事？”安默拉语调平静地问他，背后却有冷汗来。

有想去看看，但更想把手里的实验先完成。

也许他曾经过，但是安默拉记不起来了，现在的她只能记住这个男人带给自己的疼痛与恐惧。

早上七。

“你怎么了？”安默拉回过来，其实她更想问“你是不是又嗑药了”。

安默拉莫名其妙地摸着自己的额：“落荒而逃……？”

上午九。

门格尔沉默着，手里放松了一，然后一与她的十指叉。

“那么，我先走了。”

……走到一半又回来，打开了实验室里的保温装置，然后才放心离开。

现在正在一边洗床单一边教育她睡前要。

午两。

安默拉被他弯腰的动作吓了一：“我自己会穿！”

他站起来，手放回兜里，俯视着安默拉，也不说话。

中午一。

没声音了，可能是折腾累了。

不应该拎小天使来的。

“……嗯。”门格尔沉默了一会儿，居然没有甩开安默拉的手。

门格尔以最快的速度说完了这句话，然后在安默拉额上留了一个幻觉般的轻吻，转就离开了实验室。

犹豫了一，开门把她拎自己房间里一起睡。

这里能听见小天使在哭，觉异常兴奋。

突然记起来莲恩已经被赶走了，只能自己。

其实有时候安默拉也会思考门格尔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拉扯大的。他在任何人的印象中都应该是着手，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每天最少消毒三十次，与那些密的实验仪为伍，用最冷淡最刻薄的言语来俯瞰凡人的智商。安默拉想象不他给自己换布或者洗澡的场景，那比战略级导式还可怕。

安默拉匆忙地说，然后转就往外跑。刚刚一瞬间，她觉得异常不适，她不喜门格尔看她的神，那里面有着毁灭的暗。

早上六。

很久很久以后，当她踏上不归之路的时候，当她与整个世界背向而行的时候，她已经大到不惧这些痛苦与混了，这时候的她却仍能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