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3/3)

的手骨，“你兄曾对我说过许多他的事，其中便包括他，咳，极为疼的小妹……”

他脸白的吓人，嘴都没了血，却仍艰难地将话说完。

“奚家被灭满门而无后之事虽秘而不宣，在尖世家门派却不是秘密……十年前你突然现，以教少主自称，众人只当你是玄天层为了不断传承而找来的私生……”

他前模糊，剧烈地咳了一声，打神。

“你有恃无恐……是因为无人知你活着，可对？”

奚玉棠呼一滞，瞳孔几乎缩至成针，心房一颤，真气刹那间险些逆行。

破绽一，越清风当即抓住机会，周力砰然爆发，颈上红线寸寸断裂。

两人于毫厘之间手数次，终于，越清风抓住机会，手上巧劲发，将奚玉棠整个人往后退数步，接着一指连前，肩膀一滞，一淤血吐了来。

乍见他吐血，奚玉棠形踉跄停，理智彻底回笼。

怔怔望着越清风，她甚至忘了呼。

打从决定要走这条路开始，她就有了被拆穿的觉悟，只不过当年想的只是能拖多久拖多久，拖到玄天缓过气，拖到她武功大成——毕竟，她真正的份一旦曝光，容易引来敌，而她太弱，玄天太弱，保不住。

她以为这世上已经无人能猜到她的份了。已知的仇人都被她借各名目杀得差不多，血杀殿那个被邹青掉的殿主、听雨阁王牌、唐家旁支、玄天叛徒……如今萧承一死，就只剩寥寥一两人和主谋了。

“你……”奚玉棠声带发颤，“知你在说什么吗？”

“你懂我在说什么。”越清风。

十六年前，雪山一战，奚家莫名其妙被一夜之间灭了满门。

先是奚之邈和唐芷嫣夫妻门办事却传来死讯，接着有人攻上雪山，里应外合。当家人不在，没人知对方目的为何，上来就杀，整整一夜，玄天上犬不留，包括少主奚玉岚，以及只有五岁、连个正经大名都没起的奚家小小。

据闻，雪山事后，几大门派世家掌教联合上门探查，先于大殿见到少主奚玉岚和几大护法的尸，随后循着踪迹，在后山挖已经冻青的奚家小小和随家仆，少林净空方丈亲自确认后宣布其死亡，奚家一脉已断。

后来又过五六年，玄天覆灭之事平息后，雪山上传奚之邈寄养在外的私生被千里寻回，成为新少主。事虽稀奇，但想来不过是个沽名钓誉之徒，可能是私生，也可能毫无血缘关系，徒惹笑谈。

玄天教名存实亡，实难构成威胁，尖门派世家又自持份，不愿落井石以留骂名，毕竟已死，奚家绝后，该分割的利益也分割完毕。若不是少林方丈放话众生有德，第一个作表率之姿，表示只要不危害武林，不堕邪外，玄天可重建，恐怕还会引来更多贪心之人。

不过事倒也不顺利。奚玉棠这个新少主从公布份开始，就持续地经历着样百的暗杀，着实过了多年死里求生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