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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老爹：“行了，孩都大了，成家了，理确实是要分了。树大开枝，正常的事。村里像我们这样还挤在一起不分家的，少。”

童老太：“凭什么分家？我不答应！”

“阿爹，你也得为我想想，你有老婆孩，我也有啊。”童兴心里苦极了。

儿里的悲伤，他看得真真的。

童老太咬牙：“反正我不答应。”

米娟说得没有错，这些年她受苦了，他再不能这样了。他得为老婆孩着想。

他从来就没有跟父母说过半个不字，除了跟沁沁有关的。

“混账！”这次换童老爹一掌打在了童兴上，“你这是想造反？”

了，那就一定要分的。

米娟张嘴想说什么，却被童兴以神阻止了，他朝童老爹笑：“阿爹，我从小到大，没有什么事反抗过你们。你们让我什么，我就什么，不是以前我想上学，你们说上学没什么用，愣是把我从学堂里赶回来，我也没一句话。后来我跟娟相亲，结婚，那都是你们同意了的。后来囡囡来到我家，我想收养，你们反对，这是我第一次有了跟你们不同的声音。还有这次，阿爹，我觉得分家了，对咱们都好，我不想让老婆孩再跟着我受苦了。”

“那就分吧。”童老爹觉得累了。

“如果我和你娘不同意呢？”童老爹面无表，沉声问。

童兴睛一亮。

童兴：“那我去跟支书他们说，让他们主持把家分了。”

童兴说得句句在理，他没什么才，也从来不会说好听的话，但只要说，那都是大实话。

他突然想起，儿从小到大，似乎没有什么大事反抗过两老。

他每次看到孩在那里委屈的掉泪，他这心里也跟着难受。

米娟也站直了，脸上闪过喜悦。

老实人一，认定了，那就定不移地贯彻执行。

总是凭劳任怨，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要好儿，就把自己的小家给抛弃了。

可如今，提这个要求的，竟然是最老实的二儿，童老太受不了了。

想想，沁沁过得是什么日？老太太一有不顺心，就不给饭吃，总是打骂。后来还让她把珍贵的金锁片来。那是人家爹妈给她的念想，童家怎么能够要？

在村里谁不夺她教儿有方，两个儿成家都十几年了，照样没分家，村里哪一家能比得上她？

他觉得，自己真不是个好丈夫，也不是个好父亲。

童老爹一说不话来，抬起的手掌里握着那个老旱烟，却怎么也敲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