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节(2/3)

自知瞒不过，西风答：“是。”她盯他，见他又往前一步，立即说，“你喜听千罗的曲，否则也不会任由她在里留了四年。这四年来，听见这曲的人不少，风声肯定也传到过圣上耳中，他大概有问过你缘由，但千罗依旧还在禁华。”

她安心来，惊一冷汗的西风也定心来，她盯着院的离千战，问：“你来这里什么？”

唤声悲凉，是绝望过后重得希望的喊声。离千战看着那虚构的幻境，说：“梁国已亡，哪怕圆梦，也是欺骗。”

“父皇，母后——”

那是在廷，在禁华听不见的闹和吆喝。

梦境悠悠，车已经到了梁国城门。

这是她的国，她朝思暮想的故乡。

那个贫瘠，又弱小的国度。

千罗蓦然回神，听着厉将军骑去门的声音，她忍不住又来，站在远看看门护卫，看看红墙灰瓦的殿，怔了神。

离千战看着满目警惕的西风，又看了看披星月赶路的车，沉思良久，看得西风都以为他是在蓄力手。

她缓缓跪在这五年未踏的土地上，轻捧一抔土，低声说：“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千罗不知

离千战看了一她，又看看那真实无比的梦境，问：“青龙和饕餮在里面？”

一切都那么真实，一切又都不那么真实。

她怔了怔，不顾罗裙脏，朝他们跑去。

他们一定备好了她最喜吃的东西，她五年没有睡过的寝，肯定也已经打扫净，被褥帷幔，也都清洗晾了吧，带着这几日的香气，一起等她回家。

。”千罗看着外面，没有任何变化，刚才的确是车颠了吧。

她回来了。

了城门，已见喧闹。许是今日是赶集的日，百姓很多，吆喝着贩卖各玩意。她趴窗而看，单是听见乡音，就觉喜满足。

父皇母后就在这大门背后，等着她。

西风不愿承认他是好人，可是又怕他破坏梦境，只能盯着他，希望他快离开这。青渊和小圆还在里面，她就算能拦住他，那也是以梦境破裂为代价。

“我回来了……”

栗糕已吃了大半，她还有些舍不得，仍然怕，这是梦。

“吱呀——”大门敞开，有人从里面互相搀扶，快步走了来，朝她走去，哽声唤她的名字。

“你是想承认，我是个好人，所以劝阻了圣上，没有收了千罗公主？”

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

她念着，手里的土从指洒落。

哪怕当时在月国锦衣玉，她最挂念的，还是她的故土。

千罗抓着车窗，抬往城门看去，看见城门上镶嵌的“梁国”二字，歇了一路的泪，又再次涌到眶。斜余晖倾洒，泪似颗颗珍珠，落丽的面颊。她轻轻抹去了泪，想到等会就能见到父皇母后，一路的疲乏已消失不见。

“栗糕。”她唤停车夫，提裙往车走。快步走到那小摊前，八月的栗最是馋人，用栗蒸的米糕也很好吃，她看着那馋人的糕，想吃。

正想着，忽然她听见厉将军在外面说：“公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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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将军上前买了一袋给她，千罗便抱着栗糕回到了车上。刚笼的糕嘴，得她手指泛红，糕在嘴里溢栗香气，混着红糖独有的甜味，又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