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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什提的手一停了来：这姑娘貌似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伊南一说，她上醒悟了，一张脸涨得通红，一时又不知该怎么弥补刚才的失礼。

她的声音的，直钻人心里去。“如果我就这么溜了，留你一个人面对巫和阶祭司，你又该怎么办？”

伊南心大喜：至少这个最熟悉巫的动向，最了解巫的姑娘，大概率被她拉到自己阵营里来了。

伊南心一震，赶忙说：“咦，这个我好像哪里见过的。”

伊南想了想，当即换了一温柔的语气，对盖什提说：“我不肯听你的，也是为了你考虑呀——”

“我只是想凭借自己的能力，为你们一事，帮到你们。”伊南说得格外真诚，“在必要的时候，你也愿意帮帮我吗？”

于是她将手轻轻在盖什提的手背上，柔声说：“请对生活抱有希望，你的心愿也许很快就能达成。”

这时盖什提一低，领的袍里，一枚“v”字型，用木雕成的护符了来。

盖什提的大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伊南，片刻后突然飞快地眨动，里沁泪。她赶将目光转向旁侧，假装冷漠地说：“我再想想——”

盖什提伸手将护符一抓，飞快地领，抬起脸盯着伊南：“你……你在哪里见过？”

盖什提看上去像是不想理会伊南，但隔了很久忽然摇了摇，小声说了四个字：“不记得了。”

伊南继续盯着她，等着她和自己。

“现在我还不完全确定我能帮到你。但是我之所以会答允巫，要成为‘圣女’，明知她算计也在所不惜，就是为了很多像你这样的见习祭司。”伊南一样注视着她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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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南的描述显然发了盖什提的一模糊记忆，但又不足以让她记起一切，以至于她望着伊南，神却十分茫然。

伊南却像两人之间本没有任何芥似的，与盖什提闲话家常。

盖什提的神还有将信将疑，但到底了。

“在幼发拉底河畔的一个小村庄，那里拥有广阔的田野，村外也有起伏连绵的小丘，山丘上散落着牧人放养的羊……”

她观察盖什提的容貌与年纪，都与杜木兹说的能对上。盖什提很可能就是杜木兹的。

“你还记得自己的家乡吗？家里还有什么人？你是几岁来到乌鲁克的？”

盖什提压儿不理会伊南，低继续忙碌。

天渐晚的时候，挂在西方天幕上的那枚金的星星显得格外明亮动人。

新年就在两天后。这天到来的时候，日早已重临，天气晴好，天空明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