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2/3)

叶尚仪平日里就防备着冯司膳，何况是这会儿？

“你……”她想问，你既然看得这么清楚，怎会让自己落到这步田地？可是这话问来未免可笑，若有别路可走，谁会愿意往死路上去呢？

话是这么说，但她底明显藏着一抹忧虑，显然连自己都不信这句话。

尚仪局。

“你没有什么要问我？”

“司籍，咱们怎么办？”报信女官问。

“确实是空。”来报信女官说，“我们人亲自开盖看过。”

说完这句话，她将巾回去，拎着空盒大步离开。

“我问了，女史会说么？”甄凉转过来，问她。

一般都是司字辈，她上一尊阎罗王，每日里战战兢兢，只能听吩咐办事，不敢行差踏错半步。冯司膳呢？明明资质平平，偏偏好命遇到个不事上司，早早大权在握。

“你可以赌背后人对你足够信任，而且有良心。”甄凉。

王女史一愣，立刻，“自然不会！”

她才不信甄凉真是来送饭，必然是想借此机会撬开她嘴。她都已经打算好该怎么说了，结果甄凉却不路来，说走就走。

“哎呀，忘了堵上嘴了。”甄凉却并不恼，依旧笑盈盈，走回去拿起巾，就要她嘴里。

如果说叶尚仪对冯司膳是防备不喜，那么许司籍对冯司膳，就是又羡又妒、红得快滴血了。

“不在尚局，不知去了哪里。”报信女官。

“之前说是王女史撞自尽，没成？”许司籍琢磨了一会儿，说，“让人去帮她一把。”这人若是早死了，也没有如今这些麻烦事。说什么没死成，恐怕是不想死吧？否则被抓住时候，就该自我了断了。

“你不会说。”甄凉低看她，语气平静，“若是为了你自己，或许还有可能。但你如今，只怕有把柄或者弱落在别人手中吧，哪里敢多说一个字？”

如今甄凉既然见了，冯司膳却不在，恐怕是又去准备什么后手了，不得不防。

“不怕你笑话，我这一夜都在想，这件事会有哪些人掺和来，谁又能真帮我。”王女史，“该来都来过，只差你了。”

王女史连忙挣扎着避开，“你真不问我么？你让我临死之前吃了一顿饱饭，或许我会告诉你呢？”

这日是初一，叶尚仪要跟在皇后边接见外命妇，不来，所以尚仪局这边事，都给许司籍暂理。

对方轻轻巧巧一招，就得她们疑神疑鬼，若不亲确认，哪敢肯定王女史什么都没说？许司籍这么一想，不由恨得牙，“好个甄凉，多闲事！”

原本就算掌了权，她也翻不起什么浪来，许司籍还有几分看不起。谁知今年来了个甄凉，在她背后谋划策，叫冯司膳在皇后面前好一番脸，如今气象早已不同。

王女史脸一白，骂，“卑鄙！”

王女史当然是不信对方有良心，至于信任？那就更是个笑话。她抬起，像是第一次见到甄凉似，仔仔细细将她打量了几遍，片刻后才，“我之前就听过甄女史大名，如今才知，果然厉害。”

“我想也是。既如此，我也就没什么要问了。”甄凉微微一笑，“反正，我只要拎着空了盒去，让人知王女史吃了我送东西，纵然我说你什么都没说，你觉得有人会相信么？”

甄凉原本不认识王女史，若不是这件事，恐怕也永远不会认识她。本以为是个被叶尚仪控可怜人，却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一个聪明人，不光是对自己境看得清清楚楚，就是六局暗地里争斗，也知之甚详。

“别不是她自己在屋里吃了，来演戏吧？”许司籍嗤笑一声，“这也值当大惊小怪？”

她顿了顿，最终只，“见在唯一能救你人是黄尚。你若想自救，或是想保全什么人，就要找对该求人。”

这样一个怕死人，原本用来威胁她筹码是否有用

……

“原来你认我了。”甄凉有些意外。

许司籍皱眉想了一会儿，突然问，“冯司膳呢，人去了哪里？”

“你不是也说，让人知我吃了你饭，不说也是说了？”

许司籍早使人盯着冯司膳了，因此甄凉一来，这边就得了消息。没多会儿就听说甄凉拎着盒去看了王女史，而且来之后，盒已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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