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3/3)

是父母俱亡、困守中、大仇未报的桓羿。甄凉究竟是怎么想的，其实一都不重要。因为他本没有资格这样一场迷梦,那些男女，那些少年思,都与他毫无系。

就连甄凉也知这一,所以她的好无声，从不曾调张扬过，只一心助他复仇。

无论什么事,到那时候，才见分晓。

“殿？”见他陷恍惚之中，成总连忙又唤了一句。

私底,他的想法其实跟甄凉差不多,觉得桓羿对那位百灵儿姑娘只怕真有几分不同。如今对方份已经截然不同，桓羿却了这样的表，由不得成总不担心。

桓羿回过神来，脸上的表也收敛了。他看着镜里的自己,“比预想的更快些。”

“……听说这几日,陛日日召她伴驾。”成总迟疑地。

“那倒也不算快。”桓羿说,“难怪能初封人。”

“殿心里是否不好受？”成总突然问。

桓羿一愣，“大伴怎么会这样想？”

“殿又何必瞒我？我知你把人送到陛边,定有打算,可若是因此委屈了自己……”这件事是成总亲自去办的，如今想来,心里只剩懊恼，早知如此，就是把人留又如何？

一个探而已,和光殿又不是没有留过。

当然甄女史和百灵儿是不一样的。甄女史有能力有手段，对殿看着也一心一意，那个百灵儿……

成总了一气，他一个仆人，不便说她的坏话。

自从回拜见殿，她看殿的那神，成总如何看不来？但是桓羿也十八岁了，早就到了少年慕艾的年纪。看桓羿对她也不反，甚至频频召见，从前还是隔着屋隔着墙，如今却常让她当面唱，成总自然也看她几分。

终归一个耍百戏的，翻不起什么浪来。

谁料一个耍百戏的野心却不小，那日陛一来，百灵儿的态度立刻就变了。

后面的事，是成总亲自去办的。桓羿在跟百灵儿见了一面之后，便吩咐成总，不论她要什么都得满足，一定要让百灵儿那一曲艳惊四座。

百灵儿固然天赋不错，可那一曲百鸟朝凤，凭她自己怎么想得来？若没有殿倾力相助，请了不知多少这方面的大家，哪有如今这般活灵活现，叫人听了如痴如醉？

结果百灵儿确实成功了，大放异彩、艳惊四座，但无论过程还是结果，都与成总所想的相距甚远。

在成总看来，殿让百灵儿在皇后的千秋宴上献演，其实也是在试她。

——这没什么不能说的，当初甄女史刚来时，殿不也一样试过她？不同的是，甄女史留了，百灵儿却不甘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