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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祯虽然想抬脚就走，但一则还要坐在坐镇看一查抄的况，二则姬怀素比自己参与朝政要多许多，他一发言，的确是抓住了他最想知的信息。他到大理寺也才没多久，上任就只办了接承恩伯府寿礼那一件事，这第二桩便是这鲁国公府的查抄审理了。

鲁国公面如土磕接旨谢恩，云祯便命大理寺衙役上前将四人锁拿了直接押去大理寺。

姬怀素起了笑：“在门登记了份，了手印，即可离开，但这少不得我们去致个歉了，侯爷和我一同去吧？”

边一群司官看着他们，云祯不好当场摔手，只好顺着他站了起来，才缓缓收回自己的手臂，一边和他往外走，一边低声：“你少这样的虚伪姿态行吗？太恶心了。”

姬怀素却过来握了他的手臂：“听我一句，话都由我说，你跟在我旁边是个姿态就好，不要莫名其妙竖敌。”仿佛从前许多次一般，姬怀素谦谦君，清冷却宜人，总是能以最完的风仪去和人应对，云祯却始终是那个率而懒得应酬的昭信侯。

姬怀素笑着转对他：“接来就是抄家了，最好着重查抄的是书房、仓库等地，看看有没有能查什么信件、账册之类的东西给你审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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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怀素当然也没指望能从他嘴里听到什么，却看边有堂官上来禀：“因着今日是鲁国公府上设宴为国公夫人贺六十大寿，适才禁军来围着后，不少来宴客的客人还被看在厅里，请王爷、侯爷示，如何置。”

云祯淡淡：“我知的，不必郡王辛苦指教了。”

云祯不知，知也不打算告诉他，他今日也是匆匆在车上看了卷宗，也是极震惊愤慨的。

云祯冷哼了声：“你自去好人去，我不去。”

不得不说，姬怀素在朝政学识上，是远胜于自己的，但他若卖什么关，他绝对不会忍他。

“他们勾连倭人，了大量我国的铜钱往外运，甚至收了许多佛像了，杂以铅砂，再私铸钱币，然后市场，换取官制铜钱，再售予倭人，换为白银中饱私，导致市面上缺铜缺得，他们却家产越来越丰厚，对外只说是海船生意。”

姬怀素却低声和他：“说，这事儿其实皇上已经知久了，早有御史递了密信参他，证据确凿。”

姬怀素估计也知他的底线，没有再卖关，而是继续：“前个月海上剿了一批倭寇，据说从海船上就已搜了鲁国公其与他们的书信。”

“皇上其实大怒，但一直没发作，从前……是在圣寿后发作的，想来是要忍过万寿节。这次我也意外的，所以你知皇上为何他忽然在圣寿前发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