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2/3)

明舒用力呼，以缓过突如其来的痛苦，双拳却仍攥着，用异常冷静的声音“阿兄，如果有人害得我家破人亡，我发誓……我定会不计代价，手刃仇人！”

“明舒！”陆徜大喝一声。

“可能是今日劳心过度，伤了心神，以至被唐离三言两语迷惑。我那里有宁神的药，回送两过去给你。”宋清沼这时才开。适才见她落泪，他不知为何心跟着疼，不过碍于她兄在场，他也不便安，便忍到此时。

陆徜觉得不对劲了，拉住明舒“明舒？发生何事了？”

“这话应该是我问陆娘才对，你到底想要我承认什么？”唐离反问。

这话音刚落，陆徜和宋清沼就同时瞧见她眸中毫无知觉落的两行泪。

明舒没理会二人的叫唤，失魂落魄地走崇明堂。

明舒这才停步，神恍惚地望向陆徜，“阿兄，刚才唐离问我，如果我被人害得家破人亡会怎样？不知为什么……我好难过……”

这太可怕了。

————

陆徜告罪后快步走到明舒边，那边宋清沼也跟了过来，想和她打个招呼。

明舒攥攥拳——一切只是她的猜测，一证据都没有，连她也不知要唐离承认什么。

————

“我们，京城再见吧。”

陆徜正在外边等明舒，一边等一边回答陆文瀚源源不绝的问题，宋清沼也没走，正借故留在崇明堂，也不知自己在等什么。

“你也不谢熙对吗？”明舒却继续问。

夜已沉

看唐离的反应，再问去也没意义，明舒转就走，只是临门之时，唐离陡然掐灭烛火，室陷黑暗，她整个人也遁其中。

“阿兄，我……”明舒找不到哭的原因，难不成就因为唐离几句话？

宋清沼只能“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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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与杨书有仇想借刀杀人，那说得通，但似乎她的目的并非如此简单。

“苏棠璃，你到底想什么？”明舒走近她，冷。

沉如雷的声音，终于震回明舒魂神，糟糟的思绪收回，陆徜温的掌与急切的目光让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忙抹抹自己的脸——竟然哭了？

陆徜大震，也顾不上宋清沼就在旁边，抬手就抹她颊上泪，而后用掌贴着她的脸颊，“明舒，别难过，我在。”

“家破人亡”四字，仿如一杆箭，陡然穿心。

明舒只觉一痛，似乎被说中了什么，脑中乍然全空，木然踏门去。

只有她声音，从黑暗中幽幽响来“陆娘，你可试过家破人亡的滋味？如果你被害得家破人亡，你报不报仇呢？”

二人便同宋清沼告辞离去。

“多谢宋兄。”陆徜替她谢，又，“我先送她回去，晚些寻宋兄拿药，就不劳宋兄再跑一趟。”

这个思路推去，唐离早已知凶手是谁，可在堂上面对谢熙的罪时却什么也没说，只利用他逃避刑罚，她本不谢熙。

“罢了，也折腾了整日，带你妹妹回去休息。”陆文瀚见他失神并没怪罪，反挥手让他离开。

“我不知你想说什么，如果你一定要问我对世的，我当然是钟于他的。”唐离一反常态地轻松，仿佛在逗着明舒。

唐离最后那句话，她没听到。

明舒来时，陆文瀚新的问题刚刚，陆徜还不及作答，就见明舒木木地来，与去时大不相同，他蹙眉看了两，连陆文瀚的问题都顾不上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