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3/4)

的样，狠狠掐了他一把：“我就不信你都记得？这些都是主簿师爷的事，我们平日只训练带兵还不行？”

朱绛悄声：“皇上对这些都能如数家珍，你提督一方军镇，也敢丢给师爷主簿？”

公良越哗的一汗都来了，却见上云祯看向他们，笑着问：“公良将军？到你了。”

公良越战战兢兢起了，云祯笑着问了他几个问题，所幸公良越都记着，好歹顺顺当当问完了，又到了朱绛，朱绛倒是对答如，云祯问得颇细，朱绛却早已熟记心中，一未误，总算九镇提督都问了一，云祯又和杨东甫对了一明日大阅的程，才算散了。

云祯却留了丁岱，追问皇上库哪里来的钱。

丁岱看他神知瞒不住，只好笑：“皇上卖了些私产——原本也地段不好，又都在江南旧都那边，离京又太远了，本来不好经营，倒养了一杆才在那边作威作福，侯爷您可不知呢，那边留了不少才打理，因着主不在，只一层层中饱私，每年消耗不少，皇上早就不喜，便让老私置了。”

云祯心却诧异，卖私产！皇上手里的私产，多半就是历任先祖留的皇庄以及太后留给他的私产，谈氏又是数一数二的世族，太后当初的陪嫁只怕丰厚之极，又只有皇上一，必然都给了皇上，铺庄田地，应该多在江南旧都那里，那边土地沃，产富饶，哪有不好经营之理？

丁岱还在絮絮叨叨：“侯爷是代天巡狩，须得注意安全，也不知信那小安排的人周到不周到，平日里只任由你胡来……”

云祯：“丁爷爷过来辛苦了，我看这边天气苦寒，街上也不甚是闹，不如还是早日回京城吧。”

丁岱：“我看这边疆安宁得很，我来养老不知多惬意——皇上应你，肯定也是说若是战起才召老回去掌京营，侯爷莫要哄老了，这一时半会还没战事，我还能享福呢，清闲自在，还有人送钱。”

云祯笑了：“谁给您送钱呢。”

丁岱笑嘻嘻：“这儿是晋王的封地，晋王给我送了不少好东西，迟些你带一些回去给皇上，有好几副古画和诗本，皇上啊一准儿喜！”

云祯了：“好，我也找时间去看看姬怀盛。”

丁岱：“你这一来万事小心，莫要贪玩，这天还冷着呢，我看你边就没个知轻重的人，皇上也偏着你，被你哄几句就昏了，真的放你来，不在京里好好陪着皇上，来这边吃沙作甚呢。皇上如今御可安？”

云祯嘻嘻：“您回去看看不就知了，我就知您心疼皇上着呢，还是留在他边天天看着他不好么。”

丁岱白了他一，起了：“侯爷还有什么问的？没有我先回去了，还有几项钱粮盯着发放。”

云祯起亲自送了他来，心的谜团却越来越大。

第二日天气晴朗，天蓝得犹如琉璃一般，一丝云都没有，果然是个校阅兵的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