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4/4)

他房细问。

定国公府，朱绛自请戍边的消息也掀起了疾风暴雨。

他父亲朱文庸正在书房里叱责朱绛：“御前也是你信开河，血冲脑胡说八的吗？戍边是什么人去的？那都是罪将卒待的地方！你连媳妇都没娶，就自请戍边，你还能议什么好亲事？你祖父正替你议着一门贵亲，这消息一传去，竟是将人都得罪死了！你给我立刻去请罪——不对，去找昭信侯帮忙说，就说你是一时快，皇上念你年幼无知，恕了你信开河、狂妄荒诞之罪！”

朱绛垂跪着，腰笔，什么都没说，神平静。

朱文庸见他如此，越发暴怒：“似你这般日日吃喝玩乐，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不过是跟着昭信侯去了一番，借光立了功，沾了恩赏，你还真以为是你自己的本事？那是皇上私早安排妥当送给昭信侯的大功了，你们就是去捡的现成功劳！你就该有自知之明，还真痴心妄想，自以为自己能什么事业来？我只怕你玷污祖宗，给家里引来大祸！”

朱绛平静：“父亲日日在家中，莫非又什么光宗耀祖的事不成？也不过是寻章摘句，编几本附庸风雅的诗集，纳几房妾，生几个儿，闲来办办文会，听听门清客的奉承，这样的息日，儿倒觉得不必重复了。待到门倾覆，大祸临之时，也不过多一人少一人的差别罢了。”

朱文庸暴如雷：“你这逆！”

他正拿了桌上的砚台要砸向儿之时，帘一挑，定国公朱云却走了来，拄着拐杖：“住手！”

朱文庸气势一滞，放了砚台，上前赔笑迎接父亲：“父亲您怎么来了，是为了这逆吗？让儿教训他即可。”

朱老国公看了他一，坐来：“好容易有个了些志气的孙儿，我只怕被你教训倒教训坏了。”

朱文庸一怔，陪着笑脸：“父亲这么说，儿无地自容了。”

朱老国公看了朱绛：“你可知，你祖母在为你议一门贵亲，那小名门世族，温柔贤淑，才华横溢，你祖母亲自上门相过，是极难得的貌，对方十分舍不得嫁，毕竟你那纨绔的名声在外。要不是这次你同昭信侯去办差，办得颇为漂亮，对方松还不会这么快。但你若要去戍边守将，那对方是绝不可能嫁过来的，这门亲事只能作罢了，你可想好了？”

朱绛平静磕了个：“祖父，朱家不缺安享富贵，尽孝承嗣的孙，多孙儿一个不多，少孙儿一个不少。都说世禄之家，鲜克由礼，富不过三代，不如放孙儿自去搏一个荣华前程，赌一个光宗耀祖。”

朱老国公脸上微微动容：“来日边疆苦寒，寂寞冷清，你可能会老死边关，无妻无，到时候孤苦一生，不要怪辈不曾劝阻你。”

朱绛：“五年之，边衅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