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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白看温玄被引住了，也凑过去看了看，越看越惊奇，抬问江季白：“你就是利用这个来跟他们生意的？”

温白连忙接过江季白手中的外衫，给自己随便地上：“还不是你，但凡我有时间收拾一，也不会如此狼狈。”

“大人说的是。”江季白好整以暇：“不过，季白这里有个好东西，比起抓我，大人可能对它更有兴趣。”说着，就从袖里掏了一本小册，递给了温玄。

温玄脸黑了来：“我想抓你就抓你，用不着杀儆猴。”

江季白自嘲：“我如今这样，对大人来说，可是连杀儆猴的作用都没有了。”

温玄沉声：“你的确在贪赃枉法，不怕我把你抓回去？”

温白恍然：“我还以为你就是卖卖胭脂粉什么的。”

“狡兔三窟。”温玄。

江季白最后：“与其让银落到真正贪赃枉法的人手里，倒不如落在我手里。”

江季白语气理所应当到温玄竟然不知该怎么反驳。

温玄半信半疑地接了过来，随便翻了两页就被引住了，这上面是一些朝中大臣贪赃枉法的记载。

温玄质问：“河的事你参与了？”

江季白挑眉：“有涉猎，你要吗？”

温玄打量着江季白，以前里这小眉宇间总是若有若无的有些骄矜，今天可好，眉目间的骄矜一览无遗。

什么话。”

江季白不以为意：“这只是他们的罪行，要找到证据可不容易。”

看温玄哑无言的样，温白把胳膊搭在江季白肩膀上偷笑。

江季白淡淡：“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上了我这条贼船，还真别想轻易去。”

温玄：“……”

温玄目光锐利：“你可知你父亲为了这个河付了多少心血？你倒好，把修缮河的银收自己中。”

江季白：“嗯，我誊写了好几份。”

“嘿嘿，买给你。”

江季白继续：“大人觉得朝中上还有多少清明人士？”

江季白不疾不徐：“大人以为我不拿这银就没有别人拿了吗？”

温玄：“……”

江季白快地承认了：“是。”

“那就不用你心了。”温玄收好册，看向江季白：“无功不受禄，说吧，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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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季白看向温玄：“随便提吗？”

“去。”

温玄合上册，斜看着江季白：“你就这么给我了？那你怎么办？”

“自然。”温玄：“当是替温白庆祝你迷途知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