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3/3)

“房舍主人定期来过吧。”

“也是，不然卖到猴年月去。清和，你听门房老钟说过吗？”

“说什么了？”

“说这宅古怪。老钟的侄儿就住在平安巷，说这家从无人，院门总开开阖阖，白日夜里都有奇怪响动。上月有个糊涂偷儿，偷到这家里，翌日一早就疯疯癫癫地跑去，一边把自己剥得赤条条的，一边大喊有女鬼，最后给巡街捕快抓起来了。”

“……”

“怎么不说话了？”

“公已经买了此宅院，我还要陪公在此住，你行行好，闭嘴吧。”

“我这不是……给你提个醒，凶宅，死过人的。”

个稍矮些的小厮瞥见清和脸愈发青绿，讨了个没趣，转看向堂屋东侧的隔扇门，“这屋朝东，正好给公书房，我去里把案几抹上一遍。”

他朝那连通堂屋与室的门走去。

因手里端着盆，人在门前侧过，肩膀轻轻一，却是半晌只开了一隙，“怎么回事？”

“啪嗒。”

有什么掉落在地上。

小厮回一惊：“哪里来的鱼？”

鱼儿尾猛地扑腾，响动，就在阿珠的脚边。

但阿珠顾不上了。

她还在回忆两个小厮的对话——

不不净的东西。

女鬼。

凶宅。

死过人。

过往隐隐约约浮上来的猜测，被她无数次摁去，又升腾起来。

原来，她真的死了啊。

她怎么……就死了呢？

女鬼的闺房也是闺房，谁准你闯的？

阿珠悲从中来，衣袖一振，双足登时脱离地面，无师自通地飘了过去。

堂前一阵森森的冷风。

烛台火光摆动，齐齐熄灭，小厮肩膀开的东厢门“砰”地合上。

小厮被撞得一个趔趄，左手盆没拿稳，“哐当”落地，了一地。

“了何事？”

“公，刚刚……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