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小乐竖起大拇指,“没有浪费我准备的好菜。”
到家后,林然殊同他告别,他把一串钥匙给林然殊,也不说明是什么,送一声喇叭后便走了。
握着钥匙的手逐渐抓紧,林然殊知道这是外婆家的钥匙。
他眼眶隐隐发酸,站在门口努力眨眼睛,等到能正常视物了,才在群里发信息问谁可以帮忙开门。
第7章
信息刚发出去,群聊尚无反应,大门却吱地朝外一敞。屋内光线偏暗,换了身衣服的高槐看着林然殊,让出一条道。
林然殊以为他已经午休了,说:“把你吵醒了?”
“我没睡觉,看见你发的就下来了。”
高槐拿掉他手里的打包袋,仅打开厨房的一盏灯,无比安静的氛围下只有他们在这里说话。
“你们中午吃的什么?”他问。
高槐报了一串菜名。林然殊倚着灶台,看见灯照下来的光在男人肩背构成白亮的部分,跟随开合冰箱的动作起伏移动。
冰箱关闭的声音使他想起表哥说过的话,毋庸置疑的,他与高槐确实合得来,而且高槐待他也很好,可前提是,高槐本身是一个很好的人,不是吗。
就像黄肃之前夸他,直言谁和自己在一起都会幸福。
在林然殊看来,这句话也同样适用于高槐。
“在想什么。”高槐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走了,上楼。”
虽然淋湿的地方大都变干了,但热水澡还是很有必要的,这么想的林然殊又开始担心另一个问题,重开热水器比较耗时间。
他一回头,高槐已经上床。
被盯着的高槐从手机上移开眼,略微挑眉,“怎么了。”
林然殊摆手,往包内塞回东西,说:“没事。”他不想洗完回来吵到要休息的高槐。
“不去洗吗?”
高槐说:“热水烧好了。”
林然殊啊了声,再转身时脸上扬起不自知的笑,“真的啊,我以为没热水了。”
房子里任由寂静膨胀,堵塞每个角落,再遇上下午的天气闷热阴沉,无光无声的环境最能令人诞生躲进被窝的欲望。
林然殊的右脸贴着枕头,膝盖微微弯曲,这是他习惯的睡姿。
呼吸徐缓平稳,意识下沉的片刻,三楼响起一阵略显匆促的脚步声,将他一丝一缕地抽离睡眠。
紧接着,隔壁房门被敲响,更多纷乱的脚步扎破了由静寂填充的“气球”,它们之中较为重的行走声贴近林然殊的梦乡,又是一声敲门。
屋里两人都被吵醒,林然殊半睁开眼,趿拉着拖鞋起来,“我去。”
意料之外的,乔初琪,黄肃都在门口。
揉眼看清楚后,他一个激灵醒了,问道:“这是怎么了?”
乔初琪眉头轻蹙,面上多了几分愁色,“小蓁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淋雨感冒了。”
林然殊说:“淋雨确实。严重吗?”他回身进屋,把带来的冲剂交给乔初琪。
“一次一袋,一天三次。”
“真是麻烦学长了,我们几个都没药,我还想去镇上买的,但黄肃说你可能有,就……贸然打搅你们了。”
她难为情地说。
“啊没事,好在没出去买,不然多跑一趟。”林然殊摇头说。
他刚醒来,头顶的几根发丝立着打卷,挠挠头道:“去吧,先吃药看能不能好。”
乔初琪再一次谢过他,尔后马不停蹄地去烧水。
她走了,林然殊问黄肃,“就感冒吗?”
“蓁蓁说是,乔初琪看她也像感冒。”黄肃盯着女孩跑下楼的身影,多嘴一句,“你不觉得她怪殷勤的吗。”
林然殊不解道:“哪殷勤?”
“哪哪都殷勤。”
他仍然不理解什么叫哪哪都殷勤。
“烧水算很殷勤吗。”
黄肃呼出一口气说:“你不懂。”
“你不上去看看于蓁怎么样,我觉得你不太殷勤。”
林然殊推了黄肃一下,“不去照顾人家就回房间,我还没睡够呢。”
“跟你说不明白。”
黄肃给他关门,嘀咕道:“而且我哪里说不照顾了……”
林然殊打着哈欠,爬上床挤进被窝,后脑勺倏地一呼吸轻飘而过。高槐撑起小臂,静静地看着他。
“发生什么事了吗。”
“于蓁好像感冒了,她们找我拿药,应该没事。”
他裹着被子一滚,面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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