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他无视纪律与您产生私，在您并不知的况他全责无疑，至少会被关五年的禁闭。”

妖怪嗤笑一声，“你觉得呢？连自己的能力都不清楚，你这小蛇当真是天真得可。”

又或者他会提前告诉自己，用苦计博取同，然后死缠烂打，纠缠不休。这样既坦白了真相，又不至于将事绝，后面还能留有余地。

“就算上次你渣男对象晚十天半月来救你，你也死不了。”

他选择了自己，所以若要将一切彻底瞒，只得变成妖怪。

不对。

余采想到前天他试图与自己解释的场景。

人怎么可能会变成妖怪？

哐的一声，铁闸落，空气安静来。

只能回虞山了。

首先就是，他必须在人类份与妖怪中抉择。

余采了，又问：“顾知衡如果被审判，会被关多久？”

毕竟对方是监察官，人类寿命短暂，余采如今心累力竭，只想再睡上几十年。

他掏袋里的手机打车前往虞山，一路上，他还无法彻底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

妖局真的会审查顾知衡吗？

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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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采霎时间脸煞白。

他离开妖局，浑笼罩着霾，没有半分获得自由的轻松愉悦。

那时顾知衡已喜上自己，正常来讲，听到这话，他应该会想到自己监察官的份，也知若当时与自己坦白，两人之间绝对不会再有走去的可能。

他茫然地抬望着天空，不知自己应该何去何从。

如此矛盾的事让余采产生了烈的荒谬。

直接一纸证据举报对方，再将真相告知自己，岂不是不费灰之力就能达成让自己死心，解决一名棘手监察官的目的？

余采沉默许久。

原来我这么厉害啊。

但余采即便在人类这里撞了南墙，也不打算加他们和人类作对。

妖局绝对不会允许妖怪当监察官，这是铁律，不容违反。

顾知衡应当是转化失败了。

余采摸了摸自己的脸。

如果顾知衡一开始就是人类，他又为何会在自己面前展现妖怪的形态。

对方似乎猜到了他会这么问，笑了笑说：“他在您成熟期前就怀疑档案区那边的异常了，之前一直在调查，只不过到您被抓走，才有了实锤的证据。”

若，若真有办法，那代价一定大无比。

而将转化份的事瞒，只能代表，这结果是余采无法接受的。

当时，顾知衡忽然吐血了。

车在虞山脚停，余采失魂落魄地付款车，目光呆滞地盯着手里的屏幕。

回学校？

自己第一次发现对方是妖怪，是在他与顾知衡闹过矛盾后，他决声明，若对方隐瞒自己，自己绝不会再原谅他。

可为什么他放弃了？

顾知衡分明是妖怪，他怎么可能是人类？

不，他如今审结束，不需要再去学校读书了，他也不是学习的料。

人类受到波及，仅是妖怪和妖怪之间的纠纷，妖局一般不预。

如果真能把顾知衡关起来，那妖怪何必绑架他。

余采站起，忽地问后的人：“他是怎么被抓到的？”

他一定会瞒到最后一刻，再抛真相和背后的辛酸苦楚，到那时他早已脱去了监察官的份，也付了足够多的代价，自己定会心。

而且如果真能成功，顾知衡绝对不会在今天同他坦白一切。

“前两天他们企图通过顾监察官来锚定您的位置，结果反被抓获。”

至于顾知衡他家，余采是绝对不会再踏半步。

“那你上次是真的想杀我吗？”

余采笃定自己不会认错。

余采蓦地睁开，背后倏然冒一冷汗。

他不得已，只得告诉自己真相。

“好了，如果你愿意加我们，总有机会再见的。”

他颤抖地啃着指甲，脑海灵光乍现，一切似乎都噼里啪地串联起来。

所以他得徐徐图之。

等他醒来，顾知衡都老了吧。

审查……监禁……

一庞大的恐惧席卷余采全，他明白了一切。

他忽然意识到，方才或许是他和顾知衡见到的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