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余采分辨了一会儿他话中真假，思考片刻，终于鼓起勇气伸指了顾知衡的，语气严肃。

他的手臂顿了一，低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沙发上安安静静盘着的余采幽怨的神。

顾知衡凑过来摸了摸他的脑袋，又沿着的鳞片一路向，然后准地伸手探到余采方，将他藏起来的尾尖轻轻住，小心翼翼地拽来捧在手心，低细看了很久。

顾知衡固定住他想要往回的尾，虎卡在尾端防止他挣脱，不理他的嗔怪，继续轻咬慢。

余采哼哼两声，抱怨：“不信你掂掂我，真的重了好多。”

可惜小蛇分辨不这些细微的层次。他以为顾知衡的沉默是真的在伤心，意识到问题可能在自己上，瞬间反应过来。

“哪里不可了。”顾知衡又凑过去亲别开的小蛇脑袋，“我非常喜。”

“你嘛？！”

它的鳞片不再是幼年期那透亮的薄白，而是泛着更沉更的光泽，像一层被打磨过的细白瓷。

他两张巾仔细地给余采净，念念不舍地在尾尖上轻轻落了一个吻。

“也怕你笑我。”

随后他又抬起余采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姿态放得很低，“我还以为你讨厌我了。”

说完他翻坐到沙发上，白光闪过，一条成年大小的白蛇乖乖盘在沙发上。

余采嘟着嘴正要，动作突然停了。

小蛇的声音糯糯地从小蛇团里传来，“都怪你之前总是喂我，我现在都胖成这样了。”

那里真的很，还离腔很近……

指腹沿着尾端那截圆钝的弧度缓缓描了一圈，末端的被轻轻一就陷一个小窝，松开又弹回来。

余采低戳戳手指，“嗯……”

结果第一没抱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顾知衡才放过那截已经泛淡淡粉的尾尖。

不知总比拒绝好。

余采转疑惑地问：“为什么？”

“那你喜我吗？”

顾知衡就想使使苦计，没想到把余采给吓着了，忙不迭地把人捞过来怀里，托着余采的后背，又贴着他的后脑勺轻轻了。

“没关系，可以慢慢想，我们不急。”

余采刻意把尾尖压在了面，不让顾知衡看。

顾知衡那绷得死的弦终于松了一些，鼓动的心放缓来。

“我不知。”

“算原谅我了吗？”

我。”

顾知衡悠悠叹气不语，目光幽怨复杂，悲切中带着三分作的表演痕迹。

尖沿着尾端那圈嘟嘟的弧度转着圈地描摹，低垂的睛从蛇尾上方抬起来看向余采，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玩味和挑逗。

小蛇难耐地扭动起来，呜咽着求饶：“不要了！”

顾知衡很不同意地反驳，“这是正常生发育，千万别材焦虑，宝贝。”

余采差惊叫声，整条蛇猛地绷直。

余采犹豫地转了个方向，和顾知衡面对面，他轻轻捧起对方的脸，掌心贴着微凉的颧骨，认真：“不是讨厌你啦，只是我的原形不好看了，怕你嫌弃。”

余采不想让他得逞，羞怯地蜷成一团，把脑袋埋里。

他低嗅了嗅余采颈侧那片温的肤，鼻翼微微发，嗓音也跟着低哑来。

“它变胖了，不可了。”余采闷闷。

他抬起与顾知衡那双黑的眸对视了片刻，又缓缓垂去，指尖微微蜷曲。

余采靠在他肩窝里摇了摇。

“不可能。”顾知衡语气定，“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小采，你现在还讨厌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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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衡不以为意地伸手，卡在小蛇团两侧，以为就比先前重了一，于是没使什么力气。

他如同彻底得救般把埋在余采背上用力了一大，叹一声。

“不疼的，我就吓吓你，瞧你心疼成这样。”

“那你看完不要笑话我，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一只手抚上余采脸侧，温柔挲着。

顾知衡沉默地闭上嘴，又在余采果然如此的目光中心虚开：“那不是笑你，是觉得你可。”

顾知衡没回答，看不绪地抬望了他一，随后俯去，张嘴叼住了那截尾尖。温的腔瞬间包裹了那里的鳞片，尖抵着尾端的轻轻一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