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2)

她忍不住伸手搓眶附近的肤，可眶的觉却越来越清晰，像是无数细虫在里面缓缓爬挠，又带着丝丝割裂的钝痛，一一地磨着她的神经。

闻言锦将书签夹在书中，随后放在桌上，她重新看向路祁，“难不是因为你经常问我要吗？”

锦起走向沙发上刷手机的竺玖，什么都没解释就将人牵走了。

“咦惹，一说到阿玖你整个人都飘了，没劲。”路祁忍不住“嫌弃”。

锦听着听着渐渐皱起眉，声音严肃：“你确定吗？”

明明自己也能买。

她想伸手抓挠，可手指碰到的那一刹，她觉到底突然多了什么东西，缓慢地鼓胀着，细密的酸痛随之而来。

走着走着，路祁忽然发现自己角好像渗了。

路祁也不回应，自顾自地朝着锦走去。

她的手收回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一个瓶，瓶落，路祁循着声音低，正想弯腰去捡，却发现她竟然看不见了。

“……靠，没劲！”

她听见江寻生说：“让路祁永远留在我边。”

竺玖看着像丢了魂的路祁一雾：“人咋了这是……”

锦朝她伸手，路祁很自然地将手递给对方，一刻就被锦温柔地握住。

“今天怎么一直找我要糖？”

“小路，是不是江寻生的事让你害怕了？你这两天状态都不太好。”

“有吗？”

“嗯。”路祁郑重地朝她。

她在路祁后招手，喊：“喂，你声音都快得说不话了，不先喝吗？”

……

竺玖都被她懵了：“一个人怎么？”

锦正坐在窗边看书，指尖蹭过纸边，一声细沙轻响，一页纸被她轻轻揭过。

路祁接过后揭开糖纸将糖放嘴里，她着糖，又问：“你上经常带糖吗？”

她又惊又惧地站起，可突然的失明让她失去了对平衡的知，才刚站起来就失衡摔倒，整个人重重地磕在地上，发“砰”的一声。

见她还是无打采的，锦就提议让她去走走。

锦以为她是为差伤害自己而自责，于是安。

“好了”，锦站起，“别想那么多，给我和阿玖就好”。

“怎么了？”锦问。

路祁摇摇，忽然对锦说：“你和竺玖去一趟蒲区赌场吧，在二楼走廊的杂间里，有一堵墙是假的，墙后有一条密……”

江寻生慢慢抚过刺桐树树上的一颗颗尖刺，忽然抬手猛地一拍了上去。

路祁碰的手一顿，慌忙收回来，再也不敢碰。

一想到这她整个人心就好了，好无语。

她犹豫地伸手在角抹了一，没想到隔着白绫，她竟然真的摸到了的。

路祁在她对面坐，问：“你还有糖吗？”

真是奇怪，看着她们的背影路祁竟然觉有些开心。

可自从睛被剜，她连保持眶都不到，怎么会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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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不用自责，你被她控制了，我知你不是故意的。”

路祁忽然摇摇，声音有些涩：“没什么，我去找一锦。”

仿佛……有什么在生。

“诶诶？”竺玖一边疑惑一边跟上她。

，一看就不可能是女的。

“小路？怎么一直发呆？”竺玖在她前挥了挥手。

锦松了一气，“你这两天就是因为这件事心烦？”

路祁又陷沉默，她看不见路祁的睛，不知对方到底是在发呆还是思考。

前的文字忽然被一只伸来的手遮住，锦疑惑地抬，顺着那只伸来的手，她看见了路祁。

锦倏然莞尔，好吧，她听自己快的声音了。

尖刺江寻生的掌心，的血全都渗了刺桐树中。

路祁几乎是跑着回房寻找镜，就在她坐在镜前的那一刻，空瘪的眶开始生意。

她的眶里好像多了些东西……

锦虽觉得奇怪，可还是从上摸一颗糖给路祁递过去。

两人离开后路祁也跟着楼回了自己房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不是在锦的房间吗？怎么客厅里全是竺玖的东西？？”

听见她声音的路祁恍然回神，纠结了一会，缓缓开：“阿玖，如果一个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