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2/2)

过了许久，才见他叹一声，颤抖着伸手拿起面前那封书信，而后抬起向众人笑：“抱歉各位，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说话间，玉苍鸾已经与对方缠斗在一，竹栖砚脚尖在一旁的树上，闻言抬朝声音来拱了拱手，笑：“多谢前辈悉心教导。”

“原来如此。”竹栖砚闻言笑眯眯地改，“那就多谢前辈将悟留在这里了。”

玉苍鸾瞬间剑在手，左右闪躲过两剑锋，接着反手挥剑，冷冽的剑气瞬间迎向对方的攻击。

渡松乔冷哼一声，却是算作默认，转而对他说：“先前我与玉苍鸾一战时，也受到了‘玉字十六诀’的特别之——不过我不认为其最大的特在于他们所说的甚么无视境界、拓展识海，而是它作为一功法，有‘海纳百川、变化万千’之效，也就是蕴藏着大的潜力，若能对此行刻领悟，说不定能有意外的效果。”

“这便是空间分割之能。”玉苍鸾和竹栖砚仍旧站在渡松乔的小院里——不知于何目的，这座院被单独割成了一个空间，“只有虚期以上的大能才能到。”

甫一落地，一罡厉的剑风便扑面而来，二人默契分开，接着只听渡松乔的声音在这空间中响起：“休要掉以轻心！这里的每一个人，在万年前都是一等一的手。”

忘记了么？如此怎能服众？怎能压得众人心中的猜疑？”

***

“……”沉默良久，算忧生轻叹一气，“忧生明白了，舅舅——你如今还在悲伤之中，早些回去休息罢。”

“看够了么？”渡松乔的影突然现在二人边，冷声，“我现在要用这地方闭关悟剑了，你们去别的地方吧。”

原本连成一片的城池和村庄被分割开来，变成一座座漂浮在半空的小岛，彼此之间则以某特殊的结界隔开。

算忧生的表掩在烛台的影里，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座沉默的石像。

不过多时，锦庄城所在的这片空间就被改造成了另一幅模样。

“忧生，”卜荆溪最后向上首的人一拜，“听舅舅的话，这是舅舅的请求——不要让自己后悔的事，就当是为了你母亲，为了维护这个家、维护你最后的血缘亲，至少，放了你父亲吧——哪怕不再让他理算家事，至少，你们父之间好好把话说开，不要再有隔阂，不要再让你母亲担心，好么？”

房门在他后关闭，解飞光将后背轻轻靠在门上，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低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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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松乔的声音则继续：“此人善用重剑，对战时讲求动静结合，重剑落地时沉稳如山，剑锋挥时罡烈如风，剑势刚柔并济，且与自的功法相，将‘化’之一字运用得十分巧妙。”

二人方才观了渡松乔创造试炼之境的全过程，对方不愧是经百战的宗师，对灵力的掌控能力神化，剑气在指尖信手拈来，随他心意将此空间雕琢成了想要的模样，那样巧运剑的方式令二人啧啧称奇。

“……”渡松乔沉默一刻，反驳，“这只是我先前重新会与她一战时新生的悟，才不是在指导你们。”

话音方落，就见一无形的力量从背后传来，将二人迅速推离了原地，玉苍鸾在半空拉住竹栖砚的手，牵着对方落在了其中一座小岛上。

解飞光走在最后，即将推门而时，他还是忍不住回过来，朝着坐在上首的人低声：“恕属直言，家主大人……卜家主之言，还请您三思而后行。”

随着他的话语，只见一看不清面容的虚影现在二人面前，手中重剑挥动间，如山之重的罡劲霎时排山倒海般向二人袭来。

“忧生……你是最明白的，赠她已经死了，悯心也被残害，舅舅我作为你的家人、你的家臣，实在是不愿意见到算家在你手上变得支离破碎的模样啊！”

几人立即会意，纷纷一声“家主大人保重”，便相继离开了大厅。

“……”渡松乔冷着脸，“那些小岛是我据从前手过的那些人的招数复现的幻境空间，我已在里面悟过一遍，你们自己去吧——在我关前，不要打扰我。”

“家主大人……”卜荆溪告退后，解飞光等人看向坐在桌案后的算忧生，每个人的脸上都了担忧的表。

“前辈可真是冷漠呢，”竹栖砚说着笑，“但在二人毕竟对前辈造的试炼之境十分陌生，前辈方才还说不让我们随意走动，万一我二人因不熟悉环境误了什么地方，或是不小心掉了别的空间，那样前辈可就找不到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