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2/2)

武人已不见踪迹，唯有白衣女跪坐在台上，一边抬手轻抚着脸上的半边面，一边低低笑起来：

“十载浮沉心犹烈，千年局焕新篇。今既横槊分昼夜，待取五洲一片天！”

的最中心——一座祭坛。

千姒雨问：“谁？”

曲中之意，当真是意气风发，豪冲天！

她说着轻轻摘那半边面，转看向旁浮起的铜镜，脸上笑容有失真般的扭曲：

她站在台上衣袖一甩，顿时挥起两的袖朝四周扫去，大殿顿时便响起一音调怪异的曲声来，而那人的脚步却随着这曲声腾挪辗转，形亦和着变换动作，缓缓从中唱一句词来：

——只见铜镜中映的、那半边面，赫然是半张属于男的面容！

第272章 千金之诺（五）

伴随着她的唱词，白烛又依次从祭坛边自向外亮起，照见了祭坛上留的孤独人影。

然而毫无由来的，一刻他没走几步，却直直倒了去，那女连忙扑倒在他边，中疾呼：“主公——主公——你怎么样？”

说话间，几人继续向千姒雨的歌楼走去，只听千娉停说起当时的景时，声音中带上了几分颤抖：“太不见了……屋里、屋外，全都是黑的！然后……然后到都是血腥味，还有那歌声……每天都在窗外、在我耳朵边上唱……我一直、一直和嬷嬷缩在屋里，可是……他突然闯屋里，把嬷嬷杀死了！”

千娉停拿手帕狠狠擤了鼻涕，又很是殷地将帕重新递给千娥眉，却见千娥眉默默看了她片刻，最后开：“你自己拿着就好。”

这武人立即上前将她双手挽起：“师相——快请起。”

“一枝折桂，满腹经纶。为明主、提携玉龙，抛袖定乾坤。”

一语还未毕，一曲已唱罢，台上话音戛然而止，他的手径直摔在地上，满室烛光应声而灭！

久的寂静后，忽见祭坛上又亮起一盏烛光，接着女哀泣的声音婉转响起：

“黄金台上，言犹在耳，为报君恩，倾相授。”

“想当年帐中擘划，而今五洲尽归麾，千家郎兵待发，定要将那雪家城池平踏！”

“呵呵……什么棋逢对手……原来那雪咏絮早就死了！可怜那离相月筹谋百年机关算尽，却不知她杀死的只是一个替……”

“主公……很快你就能……”

原来这二人乃是一对师徒主臣，但见伴随着曲目变换，台上戏剧演了一幕又一幕，皆是那二人相知相伴、共谋天、四征战的场景，及至戏折，武人容光焕发，捧着女的双手，郑重唱：

那武人费力地抬起一只手握住女手腕，戏腔中充满无限悲愤：

“半生戎意，怎料逢敌手。可恨志未泯，岂甘此魂休！惟愿师相……”

“是……就是那个黑影！”千娉停仍有几分胆战心惊，“屋里也不能住了……我就开始东躲西藏，有时遇到哥哥……他们会救济我一，可是很快……他们就一个接一个地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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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见状便向他一拜，殷殷唤：“主公——”

“今君已去，遗恨尚留，但为君故——生死皆酬！”

千娉停了鼻，旁边千娥眉沉默地递上了一块手帕，她连忙谢接过手帕，没看到千娥眉不着痕迹地将自己和千姒雨隔了开来。

仿佛迎着词曲一般，另一影踏步迈上祭坛，此人却是一银铠，手拄枪，缨金冠，一派气宇轩昂的模样，只脸上一张黑白怒目的面遮住了原本的面容。

又轻声叹息：“不过……都无所谓了，反正……一切都快要结束了……”

他的步伐亦随着曲声移动，与那白袍女相辅相成，若即若离，只见他手中挽个枪，开亦唱和：

但见那人一袭白衣，两袖翩翩，分明气质清冷，脸上却着半边面，使她的面容添了几分怪异。

久的静默之后，还是千姒雨率先开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师相呵——你授我天计，我定还你盛世景！——千家郎去也！”

“哦。”千娉停只好将手帕收起来，然后才接着，“其实我原本……一直都和嬷嬷呆在自己的小屋里，没怎么关注外面的事，但是……突然有一天，天上的太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