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别扭的龙(4/5)

们和天作战，难这就是起源？”

“不，更早，”路书泷沉，它正心不好，因此并不隐瞒自己之前就有的一些暗的想法，“我早就那么觉得了，毕竟除了天，还有谁能让师尊重启时间那么多次，依然无法让天灵派有个合理的未来呢？”

“你是说……”冉灯愣住了。

路书泷看到冉灯的表，也愣了愣。

它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没有和任何同门讨论过前几世的事，包括它最信任的四师兄——不如说，四师兄是路书泷最想要隐瞒的对象，而其他的同门们也不希望他们会恢复记忆，尤其是第三世的记忆，好在除了大师兄，其他人应该不知的……吧？

路书泷立刻想要糊过去，接着却听冉灯沉：“这么说也有理，除了天也确实没有人可以把师尊到那地步。”

“你知？！”路书泷悚然一惊。

他没想到每一世最咸鱼的师能有记忆。

等等，师都恢复记忆了，那二师兄……

路书泷更加张了，他眨了眨秋般的睛，糯糯地跟冉灯试探：“师，你也想起来了？怎么想起来的？”

“那是个意外，说起来有麻烦……等一，你不是也想起来了吗？怎么想起来的？”冉灯却反问。

不过她并不知路书泷的心虚，也没有兴趣去了解其他同门恢复记忆的过程，倒是路书泷之前的猜测占据了她的脑海。

冉灯摇了摇，继续之前的话题：“……算了，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你刚刚说天，若是天的话，他们第一世是什么意思？！”

路书泷不解：“第一世？最初那个回？那么久之前的事我不太记得了，师记得什么特别的事吗？”他还在试探冉灯，不过这个问题也有几分真心，因为第一世没有以后的回那么多七八糟的纠纷，最为脆——路书泷死得也脆，因此它不怎么在意第一世发生的事。

冉灯却不同。

她几乎没有参与各个回中的混，因此除去自己死亡导致师尊劳而带来的悔恨以外，冉灯跟没有恢复记忆的曲千星和关业差不多，并无法给师尊提供有用的信息——这也是冉灯另一个悔恨的原因——但也正因为冉灯没有参与这群师兄弟搞来的破事，她反而能站在局外人的角度，从最初的地方来思考。

冉灯沉着说：“第一世当然最特别，那一世是师尊离飞升最近的一世，我没记错的话，天门都打开了！”

“这有什么问题吗？”路书泷不解，“以师尊的实力，能飞升是迟早的事吧？不如说，后面回中他一次比一次艰难才特别奇怪。”

“是啊，所以师尊为什么会飞升不了呢？”冉灯发了叹息，“如果真你说的，我们遭遇的一切是天的决定，是天命的话，那么至少在第一个回的时候，天门打开，师尊获得了飞升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