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白日,那他完全可以直接走过去——凡俗意义上的行走。可是现在,
为
面者的【白日梦】先生反倒是有些苦恼了。
法罗夫人与
匠先生的故土是毁于战争的维普斯特,后来人们又在一片废墟之中重建了这座城市,并且以特殊的方式纪念着曾经的那场战争;作为重又复苏的亡者,这两位领民与自己的遗骸仍旧拥有着一丝浅薄的关联。
“我们迷路了……”
来自北地的、永不停歇的大雪。
“妈妈,我就要死了……”
凯瑟琳迟疑了一
,正想说
什么。
“他们要杀了我们,要杀了我们所有人!”
“我不相信……”
“不,会有人来的。”
不,那是因为周围的场景果真发生了变化,就好像那个“必须
杜尔米听了半晌,最后喃喃说:“是啊,但愿你们能永远铭记、但愿我们能永远铭记。”他停了停,又说,“那再来聆听一场雪吧。”
“这本日记真的能派上用场吗?”
他还与本杰明·诺普、朱利安·邓莫尔这两位
辈说了说家常。杜尔米还记得本杰明写给朱利安的那封信,那里
的语气可不怎么友好,但两位现在也是相谈甚
……或许这就是成年人吧。
“没有人会来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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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暗自叹息。她望着梦中树海、漂浮的幽灵船、树叶燃放的火光,最后她望向那双幽绿
的、仍旧带笑的
眸。她郑重地说:“那么,祝你一切顺利,杜尔米。”
“……大雪,来了!”
“雪山的……怪
……”
神秘侧的周折与混
要远比凡俗世界更加
重。原本清晰明确的、直线连接的路线,要是放在神秘侧,天知
那变成了多么曲折怪异的线条。神秘侧是曲里拐弯的。
杜尔米又说:“煽
的话就别再说啦,女士,咱们谁跟谁啊。我知
您担心我,说实话,我也不知
我这次去北地会发生什么事
。不过顺利的话,或许明天天亮的时候,一切就解决了呢?
凯瑟琳莞尔。
也就是说,杜尔米可以定位到法罗夫人与
匠先生的坟墓。那可能已经淹没在时光的
之中,但那也是确凿无疑的、人们在真理侧留
的痕迹。
“重建这座城市,是为了铭记这座城市……”
他思考过自己要怎么前往北地。
杜尔米仍旧与领民们聊了聊,关心了一
艾米的学习、克克的生意、图雅的工作。
“不要烧我!不要烧我!”
“复仇的利刃……将在血与火之中铸就!”
“当然,我也不想这么盲目乐观。只不过,明天的太
会照常升起,人们仍旧能够迎来崭新的一天。我们还有时间,因此,请不必担心。”
最后,在谁也没注意到的时刻,杜尔米悄悄地离开了。
“那么。”杜尔米轻声说,“让我们先来聆听一场风吧。”
风声将带来亡者的呓语。死亡的神明或许
在上地俯瞰他笨拙的尝试。或许是一缕讥讽的嗤笑吧——“嘻嘻,杜,笨!”——祂仍是宽容地、
贴地将他需要的呓语送
了他的耳朵。
“梦中有火光的指引。”
“是啊是啊。”杜尔米连连
,“我也希望自己一切顺利!”
“爸爸、我好冷……好冷……”
“你必须相信!”
“我不相信。”
最后那个声音震耳
聋,一瞬间甚至让杜尔米都
目眩。
明白了。”杜尔米便回答,他语气轻快地说,“谢谢您,这些消息很有用。我想,我也该
发了。”
不过好消息是,杜尔米拥有两位来自北地的领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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